常久:「你的嘴真的很硬。」

宋博妄:「忙你自己的事兒,少管我,梁寅呢,讓他帶你去準備婚禮場地。」

宋博妄沒給常久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常久如今已經不指望宋博妄能主動了,他這脾氣,除非周慈死纏爛打追他,否則他絕對不會動搖。

但周慈也不是個容易放下身段的人,這兩個人……真是讓人發愁。

甜品店裝修已經完成了,菜品也開發了不少出來,周慈那邊做了營銷計劃,常久決定在婚禮之前,先把甜品店開了,因此一早就去了店裡。

常久到的時候,周慈已經在忙了,雖然還沒開業,但後廚每天都會做一部分菜品試吃。

常久一來,周慈便送了一杯咖啡上來,「劉老師剛烤出來的曲奇,你嚐嚐。」

常久拿起一塊曲奇嚐了一口,「劉老師的出品很穩定,和前幾天的味道一模一樣。」

周慈:「嗯,我覺得我們差不多可以開業了。」

常久:「我也這麼想,就後天吧。」

常久和周慈商量著開業的事情,周慈開啟備忘錄,把一些重點資訊記錄下來,剛剛儲存好,就看到了新聞軟體跳出來的推送——正好是關於羅夫人壽宴的事情。

周慈抿住了嘴唇,表情逐漸沉了下來。

這幾天媒體一直在討論,她看不到是不可能的,甚至還有人說宋博妄會帶著宋仰止過去。

周慈已經不舒服好幾天了,可她深知,自己並沒有資格去向宋博妄提什麼要求。

「周慈?」常久和周慈說了好長一段話,都沒聽見回覆,於是抬起手在她眼前晃動了一下。

周慈這才反應過來,她放下手機,「嗯?你剛才說什麼?」

常久的目光從周慈的手機上掃過,周慈來不及遮掩,常久將上面的新聞看了個一清二楚,瞬間就明白了周慈為什麼會這樣。

沉吟片刻,常久對周慈說:「前天晚上,我和爸爸聊了幾句。」

周慈一聽這話,心臟立刻懸到了嗓子眼,她很想知道,宋昱衷如今對她是怎樣的態度……

「他……還在怪我吧。」周慈的聲音有些苦澀。

常久:「不會。」

常久陷入了回憶,將那天晚上自己和宋昱衷談話複述給了周慈。

她有意無意在宋昱衷面前提起了周慈,試探性地問他,是不是還是在怪她,如果她想回來看仰止,他會不會同意。

常久原先是做好了宋昱衷會生氣的準備,可他並沒有生氣。

他說,「她畢竟是仰止的母親,懷胎十月也不容易,她如果想來看,那就來吧。」

常久又問他:「當年的事情,您不怪她了麼?」

宋昱衷:「張家的事情,你哥早就查清楚了。」

常久聽見這話,很是驚訝,她以為宋博妄一直不知道周慈當年是被張家逼上梁山的,「他……早就知道?」

宋昱衷:「他過不去心裡那一關,與其說是怪周慈,不如說是在怪自己。」

知子莫若父,宋博妄擰巴的性格,沒有人比宋昱衷更清楚。

他一直認為,宋夫人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對周慈動了心,後面的一切悲劇都不會有。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沒能從這件事情中走出來。

宋博妄沒找女朋友的原因,宋昱衷心中十分清楚,只是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