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城中心醫院二層會客廳,許多人已經提前到來,其中大多都是頭髮花白的老人,時不時的低聲交流著什麼。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在眾多老人中很顯眼,他是朱宇,海歸博士,年紀輕輕就是宴城大學的特聘教師,身份地位都很高。

朱宇身後還有兩個年輕人,分別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金髮碧眼,鼻樑高挺,一看就是外國人。

他名為喬治亞.巴頓,現在在宴城大學讀書,但只能算是交換生,遲早都是要回自己國家去的。

喬治亞是朱宇的得意門生,此時一臉冷傲的看著會診室的眾人,很久才以一口相對流利的華夏語說道:“還沒開始嗎?”

“陳清河還沒來。”朱宇雖然年輕,但話語很傲,甚至直呼陳教授的名字。

“那個老傢伙啊。”喬治亞也想了起來,語氣更沒禮貌,很快冷冷哼了一聲,態度顯得很不屑,說道:“我記得他是個老中醫,沒想到本事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喬治亞話匣子一開,就管不住了,很有優越感的說道:“和我們西醫比起來,中醫不過只是一些旁門左道,現在已經跟不上時代了,這種東西,我還真不知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學長說得對,中醫什麼的,早就該淘汰了,我真不知道到了現在,為什麼還有人願意花錢去學那玩意兒,那些人是腦袋裡有坑嗎?”

喬治亞身邊的女孩子也附和道,她是華夏人,名為楊舒,聽喬治亞這麼羞辱自己國家的國粹,非但沒有出言制止,反而跟風落井下石。

“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傻瓜。”喬治亞也說道。

“是啊,我每次看到中醫學院的人就想笑,簡直是一群蠢人,拿什麼和我們比?”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是你們華夏的名言,嗯,說得很精闢啊。”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中醫說得一文不值,朱宇聽了也並沒有出聲制止,反而安然自在,一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表情。

&n國綠卡,他現在已經不是華夏人,兩人說的,的確和他無關。

“來了。”朱宇看到門口進來的兩人,滿臉笑意的說道。

“跟在陳清河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陳薇?”喬治亞疑惑的說,他聽過那個名字,說是一個很出色的中醫學天才。

“不對,陳薇是女的。”楊舒提醒說。

“那他是誰?”

“不認識。”楊舒搖搖頭,他對林軒沒什麼印象。

“那應該就是陳清河隨便從中醫學院拉來打雜的,嘿嘿,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羞辱羞辱他。”喬治亞忍不住陰險一笑,看著那年輕人,像是看著一個很好欺負的蠢蛋,頓時心癢難耐。

“那一定很好玩。”楊舒也附和說,笑意盈盈的樣子。

……

“還真是毫不隱藏的惡意。”

林軒心說,從走進會客廳開始,他就知道有人目光不對勁,抬眼正好看到了喬治亞和楊舒,兩人也不懼的和他對視,但嘴角有笑意,眼神有挑釁。

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