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擺設很簡單,可舒婉眼睛看不見,難免磕磕碰碰,時不時被地上的桌椅絆倒。

舒婉咬著牙,忍住痛,深吸兩口氣,摔倒了又從地上爬起來,儘量站穩身子,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裡亂躥。

終於,她摸到了門扉,舒婉極力伸著手往那門扉去,她想要開門,想要逃出去。

只是她的雙手被身後的男人輕而易舉地捉了回來,大掌摁在半敞開的門扉上,將她好不容易才推開的房門又重重合上了。

舒婉聽著那道重重的合門聲,一股絕望之感油然而生。

她逃不掉了。

男人的身上充滿了那股侵略性,像塊烙鐵一般,灼得舒婉生疼,手在碰到他手臂上的衣裳時,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你逃不掉的,就算能出這道門,也出不了這片林子。”低沉暗啞的嗓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後頸。

舒婉一動不敢動,因為他就站在她身後,強烈的男子氣息縈繞在她周圍。

強勁有力的手臂抵著門扉,也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舒婉腿上發軟,卻還是顫著聲音問他:“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陪我呆幾天,等你眼睛好了,我自會放你走。”

舒婉信以為真,畢竟她現在也沒得選擇。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傷害我?”這聲音多少帶著點乞求的意味。

蕭衍道:“我何時傷害過你?”

舒婉:“……”

還說沒有傷害她,方才將她摁在桌面上肆意傷害的人不是他是鬼嗎?

舒婉補充道:“我說的是,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

“不可以。”

舒婉渾身一顫。

果然,跟混蛋講條件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但是你若聽話,我可以酌情考慮。”

不等舒婉反應過來,身子就被他打橫抱起。

舒婉像只驚弓之鳥,不斷在他懷裡反抗。

“你這混蛋,方才還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出爾反爾!”

蕭衍見她掙扎地厲害,險些就要抱不住她,便又出聲恐嚇道:“你再亂動,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果然,話音一落,懷裡的人就老實了。

他抱著她徑直走到床榻邊,將她放在了床榻上坐著。

舒婉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