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墨的雷靈根是一切的剋星,可壞就壞在她只是一抹神魂而桑槐是一顆古樹,眾所周知木頭是絕緣體更何況這棵樹的根鬚埋在地面幾百米。

眼看桑槐的藤蔓有再次生長的架勢,白墨手中掐訣也不含糊,打算直接將桑槐先困在陣法之中,在將剩下的事情說出來。

餘光突然瞟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少女出現在洞穴之中,少女看著謝千鶴的神色冰冷眼神怨毒,手中出現了一條長鞭也不顧當下情況,直接朝著謝千鶴甩去。

長鞭之上附著著針對神魂的法陣,若是這一下打在謝千鶴的身上,那謝千鶴不僅僅是根骨受損甚至連神魂也會受損。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墨直接就擋了過去,反正她只是神魂散了沒事,但男主不一樣挨這一下後面的劇情還怎麼推?

“師尊!”

謝千鶴就這樣看著白墨的神魂逐漸消散在自己的眼前。

“千鶴,等我。”

這句話很輕,彷彿要被風吹散一般,可卻在謝千鶴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一幕。

裡面只是過去了幾天時間,可外面已經是半個月時間有餘。

原本白墨的本體是在維持法陣,突然法陣開始動盪眼看就要撐不住了,其他的尊者也加入了其中。

“這是什麼情況?這可從未發生過啊!”

一個白眉老者一邊向法陣之中輸送靈氣,一邊還疑惑的皺眉。

只是沒人回答他,下一秒還在他身邊閉目調息的白墨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墨墨!”穆道生身為化神醫修當然也在這裡穩固結界,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卻也不好得直接收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白墨。

那不知白墨一睜眼,倉促的用袖子將嘴角的鮮血抹去。

“姜烏,你最好別讓我抓到。”白墨咬牙切齒的聲音不大,但卻被長白派所有的化神長老聽了個明白。

還不等問清楚,白墨便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一頭扎進了靈溪塔之中。

前置的機關法陣,全部被白墨暴力破開,只是一息不到的時間白墨就來到了靈溪塔門口。

系統似乎感受到怒意,弱弱的提醒,“宿主,靈溪塔機制就是隨機傳送,你這樣找不到謝千鶴的。”

而回答它的只是一聲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定位。”

“宿主,我沒有定位的功能....”

白墨話音才落下,直接進入了靈溪塔之中,面前便是早已混亂無比的滿月樓。

此刻的滿月樓之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紙醉金迷,無論是修士還是妖怪都在往外逃竄。

季洛就這樣看著白墨的神魂就這樣毫不猶豫的擋了上去,眼神暗了暗。

而謝千鶴周身靈力暴漲。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巔峰......

轉瞬直接謝千鶴修為直逼元嬰,靈劍只是輕輕一抬一隻火紅的鳳凰浮現在空中,一聲鳳鳴直接朝著桑槐攻去。

火靈力本就剋制木屬性,只是一下便將沿途的藤蔓全部燒燬,就連桑槐的本體也沒有幸免。

但謝千鶴雖然修為暴漲,卻也不是化魔期桑槐的對手,只是在她的本體之上留下了一道燒焦的痕跡。

桑槐吃痛,頓時攻擊的目標不再盲目,全部聚集到了謝千鶴的身上。

謝千鶴也不慌不忙,周生靈力依舊還在暴動。

“快停下!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季洛也顧不上兩人是情敵的關係,直接開口提醒。

可謝千鶴彷彿是鐵了心一般,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