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大祭司。

“爹爹,你這是做什麼?”

“哼,你還問為父要做什麼?我可告訴過你,萬不能和三殿下過於親密,你是否從未聽到心裡?”

今日得知夏洛辰派人過來,他本是以為過來找自己的事,可沒想到是來找沈婉兒的,結果看看到這一幕。

看到父親如此生氣,沈婉兒糾結之餘,還是決定和自己父親說清楚。

“爹爹,你是知道女兒的心意的。”

面對自己自幼嬌寵的女兒,大祭司終究是忍不下心,軟了語氣。

“可那三殿下不是平常人,若你真的想要做皇妃的話,為父可以安排你與太子見面,三殿下並非良人。”

“可女兒對太子無感,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太子日後是要登基的,女兒可做不了皇后。”沈婉兒臉色著急,心裡確實疑惑,為何大祭司如此看不上夏洛辰?

“胡說,我將你教導的如此好,又怎會做不了皇后?”

說話時大祭司,臉色格外認真,似乎真的有想過姜婉兒許配給太子。

“女兒不管。”瞅準時間,她直接從大祭司手中搶過簪子,小心的護在身後。“請爹爹允准。”

說完直接行禮從這裡告退,走的飛快。

大祭司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

不過想著按照夏洛辰那性子,估計也是不會接近沈婉兒太深,便也放鬆了警惕。

因為白幼安遇刺一事,所以皇上在宣和殿加派了更多人手,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

如今,白幼安房內卻是格外熱鬧。

“安安,你可知讓本宮多擔心?”安貴妃黛眉微蹙,美目中滿是擔憂。

“是啊,本來我還正為弟弟挑選生辰禮呢,乍一聽聞這件事,立馬就趕來了。”宋毓頭上的發冠也跑散了,還是到白幼安這重新梳妝的。

“是安安讓姐姐擔心了。”她聲音軟糯,眼眸清澈,看到這麼多人關心自己,嘴角的梨渦漸漸清晰。

兩人又陪著白幼安說了好些安慰的話,還送了許多奇珍異玩就為了讓她高興。

“對了,宋姐姐不是說你弟弟要生辰了嗎?那安安也準備一個禮物吧。”她扭頭對著宋毓開口。

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一提,白幼安還能記著,宋毓心裡格外感動,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頑皮的弟弟,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了,那皮小子也配不上什麼好東西,若是真有好東西,你自己留著罷了。”

還未等白幼安開口,安貴妃便詢問。

“你那弟弟如今也已十一二歲了吧,和之前一樣調皮?”

“那可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不是同一個娘生的,我都不想理他了。”

嘴上是這樣說的,但還是給他準備了生辰禮。

不過想來能讓如此溫柔的宋毓也氣急敗壞,定當是不好管的。

“真的有這麼調皮嗎?”白幼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嘴微嘟。

越是看到白幼安如此乖巧,再想到自己那不聽話的弟弟,強烈的對比下更是讓宋毓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