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杜克便走了進來,而杜克拿著槍對著西蘭提烏斯怒,狠狠的說道:「聽著我們只是路過,讓我們靜悄悄的過去,我們的人不會開槍的,我們一直對你們這些人很好,卡蒂亞還讓我們帶他一起去,你明白我的意思?」

最後神父在眾人的槍口下終於認慫。

「現在就離開我們吧,上帝也許會因你的罪惡而懲罰你,但我的責任是照顧我的羊群。」而阿爾科恩也放下鐵路橋,而這時曙光號安全的透過。

同是西蘭提烏斯對他的信教徒說道:「你們聽到我的話了嗎?我會把所有開槍的人都逐出教會,你們都不要開槍。」

與此同時曙光號也在橋樑下緩慢的前行,杜克阿爾喬姆和阿爾科恩兄弟倆便立即跳到了火車的車頂上,杜克向兄弟倆豎起了大拇指,笑呵呵的說的:「這可真是一場刺激有豐富的冒險啊,我可希望這種事可以再多來些,哎呀,活幹的挺好。不是嗎?哈哈!」

我們離開了伏爾加,俄羅斯無盡的版圖展現在我們面前,教堂居民終於相信我們不是惡魔,並讓我們透過了大橋。qδ.o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呢?我們已經來到俄羅斯半年了,我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裡的人們過的越來越好,而且這裡也是我們生存的基礎之一,我們必須想辦法在這裡站穩腳跟。

安娜是對的,我們入侵了他們的世界,不管那個世界看起來有多麼愚蠢,我們沒有資格去摧毀它。

用電是罪過的,這個謊言真的是,是比我們在地鐵裡聽到那個整個世界都死了,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更糟糕嗎?

隧道里的所有人都聽信了這個謊言,等我們到了。

亞曼托起碼我們就能知道這個謊言是否合理了,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經過的地區還沒有任何被敵人佔領的跡象。

我也十分感謝我的哥哥阿爾科恩,他不但救了我很多次,而且還幫我收集了很多張帶著美麗風景的明信片,我慢慢回想起了他是誰,他似曾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阿爾喬姆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老婆守護在旁,而阿廖沙來喊他去見上校:「阿爾喬姆上校邀你去車頭找他。」

阿爾喬姆起身後看向安娜,安娜拍了拍床墊對他說:「在這呆一會兒,阿爾喬姆。」

阿爾喬姆抱著安娜躺在床上,安娜對他滿懷愛意的說道:「我們出生的時候剛好發生了變故,所以很多東西都失去了,我們也不曾見過。」

「20年都沒有離開地鐵,我感覺這裡就像是我們的蜜月之旅。」

「我希望一輩子都能這樣。」

阿爾喬姆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我們會找到能我們會找到方舟計劃的,那裡還有人的,我們會幸福的永遠在一起。」

而另一個房間的阿爾科恩也是抱著薩莎溫柔的說道:「感覺怎麼樣?這幾天。」

「我感覺很好啊,這列車上的人都很熱情好客,跟他們都聊得來,特別是安娜姐姐他對我十分照顧。」薩莎躺著阿爾科恩裡說道。

「你叫安娜為姐姐,那她的老公阿爾喬姆,可是我的弟弟呀,這不是叫錯了嗎。」

「怎麼叫錯了?我們各弄各的,安娜姐姐比我大,我就應該叫她姐姐,而且安娜姐姐對我可好了。」

阿爾科恩對薩莎奇怪的理論感到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強硬的讓她改變叫法,畢竟薩莎已經很久沒有交到聊得來的朋友了。

阿爾科恩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藏什麼了!」

薩莎突然驚慌了,但假裝鎮定的說道:「藏什麼?我能藏什麼,這麼大的房間我能藏什麼呀?」

「那為什麼,我每次進屋的時候看到你在床上不知道剛在幹些什麼?當我想走近看一看的時候,你便讓我退出門外,告訴我這是小秘密。」阿爾科恩將那天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薩莎直接對著阿爾科恩說道:「我都說了是小秘密,你還問?說出來了那還叫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