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著,一個個都嚴肅了起來。

“一會兒讓吳丹珍來叫方承宣去主持全院大會,咱們其他人去通知大院的人,這事不能不結局了,秦淮茹是必然不能再留在四合院了!”

這話一出。

原本還沉沁在癲瘋狀態的秦淮茹,猛地就清醒過來,側頭冷冷看過去,反駁道:“憑什麼?”

“四合院又不是你的,你有什麼資格把我趕出去?”

說話的人也憤怒:“憑什麼?當然憑你的名聲差成什麼樣子了,秦淮茹,你真是當了寡婦以後,臉都不要了,去個人,到秦淮茹家去,把他爸媽叫過來,看看他們養出了什麼好女兒!”

“對,就應該叫秦淮茹的爸媽過來。”

有人附和。

秦淮茹卻怒了,一把衝過去揪著對方的領子:“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還找我爸媽?”

“你敢去我家一下,看我不叫傻柱打死你!”

秦淮茹叫囂著。

眾人嘴角抽搐的抽搐,瞥向易中海,一臉嫌棄的嫌棄,最後更有人懟道:“嘖嘖,現在還一口一個傻柱,傻柱都被你害什麼樣子了?”

“大家不說,你還真當大家都不知道。”

“你破壞傻柱的相親,讓傻柱當光棍,誰不知道?”

大家互相怒懟的回了四合院。

家家戶戶都熱鬧起來,搬著凳子往中院走去,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書齋都被叫了出來,跟從前一樣坐在了中間。

至於方承宣。

吳丹珍一聽要處理的事情,就委婉道:“叫來方哥也沒有用,秦淮茹什麼人,一遇到事情,全都是一句方承宣在害他,讓方哥來處理這事,肯定又說方哥針對他了。”

“照我說,這事四合院的事情,就四合院大家集體開會,集體表明態度。”

這話一出,有人點頭:“沒錯,既然是四合院的事情,那就咱們四合院的住戶一起表決,我建議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而秦淮茹看著一臉溫柔嫻靜的吳丹珍,憤怒的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吳丹珍,你個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方承宣招來噁心我的。”

“你現在真面目果然暴露了,想把我趕走,好霸佔賈家的一切?”

“我告訴你,你做夢!”

說完。

秦淮茹一把扯住賈張氏的胳膊:“婆婆,你看,吳丹珍的真面目可露出來了,她就不是什麼好人,現在不過是騙你呢!”

“那什麼念東肯定也不是東旭的孩子,你可別養了別人的孩子,讓賈家真正的血脈受委屈!”

賈張氏被抓住,噁心的甩開。

“少碰我!”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給東旭娶了你!”

“你看看你,一口一個別人不是好人,你呢?你還記得你多久沒有見到過棒梗了?”

秦淮茹一怔。

賈張氏繼續道:“這改嫁了就是改嫁了,眼裡哪裡還有前面人的孩子,幸虧你改嫁了,不然棒梗有個跟男人不清不楚的媽,真是丟死個人!”

秦淮茹朝著三個孩子看過去。

棒梗已經長老了幾分,一張臉少了從前的校長,變得陰鬱,一雙眼睛,翻滾著暗潮透著恨看向秦淮茹,然後垂眸不說話。

再看小當槐花。

兩個人站在賈念東的身邊,與棒梗之間彷彿兩個陣營。

看到秦淮茹在看他們,眼睛裡滿是清澈的陌生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