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殺機帶出了狂暴的風!

冰月公主的長裙,被那陣風吹亂,韋昊在被逼退之時,他的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那柄血紅劍!

但是當狂暴的風力捲起了冰月公主的長裙,韋昊那廝賊眼一眯,視線悄然轉移到了冰月公主的兩條圓潤健康的長腿上,那種刺眼的雪白,跟周圍的一片血紅之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韋昊已經痴了!

但冰月公主根本不在乎那麼多,她的手已經握到了血紅劍上,狠狠的咬著牙,抵抗著那股森然殺機,把血紅劍從礁石中拔了起來!

血紅劍出世,殺機暮然間收斂,那柄通體血紅色的寶劍,靜靜的懸浮在冰月公主的身前,跟冰月公主的氣質很是搭調!

殺氣之劍,就要配冰月公主那種殺氣強悍的女人!

“這柄劍,叫什麼名字?”

“血紅劍,來自一個更加高階的位面,比龍域都高階很多。你好好珍惜它吧,我覺得你們也很般配。”

韋昊已經趁著那個機會把冰月公主的長腿都看遍,甚至是一部分臀,都被他瞄到了,有些口乾舌燥,不敢太接近冰月公主,怕那女人發現了他的渴望,一劍下來,小命就沒有了。

“這柄劍我很喜歡,裡面的力量,很強很強,的確是超出了認知的強。”

冰月公主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劍鞘,小心翼翼的把血紅劍插入了劍鞘中,才回身細細的打量著韋昊,終究卻是微微的彎腰施禮,沉聲道:“第一次,說一聲謝謝你。”

“切,別假惺惺的,都是一家人嘛,遇到這種好事,不給你給誰?”

韋昊那廝嬉皮笑臉齜牙咧嘴,在嘴上佔佔便宜,都是極好的,心底很爽,出乎意料的,冰月公主卻是沒有反駁,臉色也如常,但沒有回答什麼,就重新躺會了水晶棺材裡,棺材蓋子自動蓋上,才輕聲道:“我是魔龍族的人,你敢跟我成為一家人麼?整個龍域的強者,都會追殺你我。”

“嘿嘿,要是真有那個機會,我倒要看看,龍域強者能不能強的過我們的劍!”

韋昊揚了揚手中的無常劍,冰月公主微微掃了一眼,強悍的神識也在上面停留了一陣,點頭道:“你的劍,跟這柄血紅劍,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上面的氣息很接近,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很舒服。”

“那是自然了,到時候我會去那個地方的,那才是修煉者的聖地,龍域實在是太低階,我不會在這些地方待上太久。”

“好。”

冰月公主說了一個好字,就再次沉默了下去,韋昊都以為她不會繼續開口了,她卻是說道:“到時候,你帶我去。”

“要我們是一家人的話,我自然要帶你去的,你不想去我都要把你綁過去。”韋昊繼續佔便宜,越說越開心,就好像那一幕已經幾乎要在明天出現一樣。

冰月公主罕見的咧了咧嘴角,一抹稍微有些冷的微笑掛在臉上,輕啟紅唇,聲音穿透了冰棺:“你可以試試看。”

“拭目以待吧,不過現在有一件事,卻是要你幫忙。”

“殺人麼?又要我幫你殺誰?有了這柄劍,我躺在這裡,都可以殺敵!龍神大陸的任何強者,都不是一劍之敵!”

冰月公主的信心,並不是無來由的,這一陣的時間,她都在細細的感知那柄劍,血紅劍,很霸氣的名字,她很喜歡,那種跟心神相連線的氣息,也讓她深深的知道,那柄劍,可以不用控制在手上,飛劍殺人!

一般情況下,韋昊找她幫忙做事,都是殺人,在冰月公主想來,這一次,也不會例外,韋昊那廝除了會殺人,還會做什麼?亦或者說,除了會樹立一些他自己無法應付的強敵,還會做什麼?

反正每次有料理不掉的強敵,就是冰月公主上了……

冰月公主已然習慣那種偶爾幫韋昊出出苦力的生活,住在人家的地盤上,喝人家的血,還在人家的體內種下了一顆毒瘤魔殿空間,冰月公主對韋昊,在心底,一直都是有幾分愧疚之感的。

殺人就殺人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但這一次,韋昊卻不是要她殺人的,冰月公主想試試血紅劍的威力,也只能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