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覺歸警覺,劉永平倒也沒想過做什麼。

這就是他一貫的作風,你不惹我,我也不會惹你,可你要是惹我,對不起,我加倍還回去。

與此同時,四合院的門口。

傻柱用平板車推著賈張氏回到了四合院。

“哎喲喂,你說你推個車都推不好,這一路給我顛的,你是想顛死我,好跟我兒媳婦鬼混是吧,我告訴你,沒門,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成全你們。”

一番話,說的傻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此時秦淮茹不在,他也不客氣。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這麼大歲數了,我大老遠推你回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真是狗咬呂洞賓。”

嘲諷一番,傻柱也不再理會對方,推著車子,轉頭就走。

賈張氏聞言,自然不幹,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你個死傻柱,你說誰是狗?你才是狗,天天想著吃屎。”

可隨著她罵,傻柱已經走遠了,根本聽不見。

她也覺得沒意思,怒氣衝衝的轉頭回了四合院。

結果剛到中院,就聞到陣陣菜香的味道,原本她在醫院就沒吃什麼,肚裡的饞蟲瞬間被勾起。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正好看到了棒梗與小當正趴在劉永平的窗戶上,向裡面看著。

賈張氏瞬間明白菜香味的源頭。

再想到自己兒子只能在醫院吃流食,心裡那叫一個恨呢,直接開口喝道。

“棒梗小當,在那看什麼呢,趕緊回來。”

聽到聲音,棒梗立馬回頭,臉上露出驚喜神色跑了過來。

小當更是直接開口。

“奶奶,永平叔叔家的菜好香,小當額,想吃。”

賈張氏聞言,頓時露出憤怒的神色,唸叨著。

“劉永平這個死人,就看著我們在外面,都不請我們進去吃飯,把我們家害的這麼慘,一點羞愧之心都沒有。”

說著又安慰小當。

“小當,以後別叫他叔叔,他是壞人,我們不吃壞人的東西。”

一旁的棒梗聞言,若有所思,隨即開口。

“小當不哭,他明天肯定上班,等他上班,我就把吃的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