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幹什麼?我問你,你要幹什麼!”

袁志邦狠狠甩開了陳正華的手臂

“再不醫治,命沒了,線索斷了,你來擔責?”

陳正華腦瓜子有些懵,一時愣住。

若是以往,膽敢有除皇子外的小輩這般呵斥他,他定然已經憤怒無比,將其記在心中。

可是袁志邦這話,卻驚醒了他!

是呀,他專門與袁志邦來王府調查線索的,巧遇這狗,已然是好運,他居然一時糊塗,出手了?

萬一這狗真如袁志邦所說,可能知曉趙無疆在王府內隱藏秘密和寶藏的地方,那他可就犯大錯了!

“袁侍郎,等一下,一起。”陳正華迅速調整心理,對袁志邦賠笑一聲,跟上步伐

“方才多有得罪,一時心急。”

“都是為皇上效力!還是小心得好!”袁志邦抱著嗚咽不清的大黃,腳步迅速。

“是是是。”陳正華連連點頭,心中對袁志邦的怨念和猜疑消散,心道袁志邦不愧能成為皇上的心腹,心思縝密呀

他今日帶上袁志邦前來,果然沒錯。

而當袁志邦和陳正華踏出鎮北王府的那一刻,他看著袁志邦火急火燎的身影,那急促的步伐,彷彿重重踏在他的心上,咚的一聲,極為沉悶。

他沒由來得有些心慌,狠狠甩了甩腦袋,不明所以。

而與此同時的鎮北軍軍營。

趙無疆低眉頷首,坐在沙盤前,阿青安靜守護在他身旁。

突然之間,趙無疆手中的木牌墜落入沙盤,覆蓋在沙土之上。

打盹的軍師苟良承猛然驚醒,凝眸看向木牌

“將軍這次要除掉誰?”

阿青去刨動木牌,將其翻到正面,上面只有三個猩紅的大字。

“陳正華!”

“他可是李在淵的心腹,現在就要動手?”苟良承眉頭緊皺,分外驚詫,現在就要動陳正華嗎?

正在給眼疾少女餘霧山描述京都附近詳細山脈走勢,企圖找尋陣法破綻的雲錦書也凝眸望來,趙無疆為什麼突然要對陳正華動手,不應該循序漸進嗎?

趙無疆頭也不抬,他沒有解除與袁志邦子母同心蠱聯絡的狀態,他俯視眼前沙盤中的京都,那裡袁志邦正在趕往太醫院。

他耳旁是袁志邦粗重的喘息和大黃的哀嗚聲,還有呼嘯的風雪中夾雜著苟良承的問詢。

他沙啞的聲音同時在袁志邦心中和鎮北軍軍營內響徹

“殺的就是李在淵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