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只是如此。”

趙無疆關上房門,慢悠悠走向茶座。

時玉衡內心冷哼一聲,她早就知道,趙無疆素來功利,親疏分明。

在與蘇定山對峙的關鍵時刻,突然來道宗,肯定別有目的。

“但主要是如此。”趙無疆挑眉一笑:

“你我如今合作,我肯定會重視你,幫你修復傷勢,也是幫我,自然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時玉衡轉動茶碗蓋,去除浮沫,但眸光緊緊盯著趙無疆:

“如果我們不合作呢?”

“那我還是會重視你。”趙無疆沒有盤腿,而是坐姿慵懶,笑道:

“我說了,雪色月色,你是第三種絕色。

而我是第四種絕色...”

時玉衡疑惑,趙無疆說她是第三種絕色,她能夠理解這是趙無疆在誇讚她的魅力。

可是趙無疆怎麼就成了第四種絕色了?

趙無疆固然俊朗,但還不至於俊朗到慘絕人寰。

“你是絕對的美色。”趙無疆大大方方欣賞著時玉衡此刻的美麗,笑得嘴都快要歪了:

“我是絕對的好色!”

時玉衡此刻有一種想把茶水浮沫撇到趙無疆臉上的衝動,趙無疆這張嘴,她是真的想堵上!

“所以啊...”趙無疆攤了攤手:

“就算我們不合作,我還是會重視你,樂意為你修復傷勢。”

“你來早了,還不到時候。”時玉衡將茶水推給趙無疆,趙無疆如果真要幫忙,現在還不到時候,需要等到月圓之夜,她傷勢出現的那一刻,才能用真陽之力根除。

現在臘月二十四,下一個月圓,需要等到來年,天佑十四載,乙巳蛇年的正月十五。

趙無疆看起來翩翩如玉,將茶水一飲而盡,但猛然一個哆嗦,茶水之燙,險些沒給他燙死。

他乾咳一聲:

“看來我還是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