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你有沒有工部尚書的把柄?

有了把柄,我就能更快把其餘防禦圖紙給你搞來。”

“目前的把柄不夠...”趙無疆思索道:

“工部其他人,包括侍郎在內,經常借興修水利等瘋狂斂財...

但工部尚書沒有,這個老頭,一心研究更好的水利措施等...”

“你是說工部尚書是個廉潔為民的好官?你捨不得下手?”袁志邦點了點頭,對付好官,確實有些不忍。

“不是,他是不是好官,我都捨得下手。”趙無疆目標明確,他要救下父親,保全自身乃至身邊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工部尚書是個好官就捨不得下手?

他親疏分明,好人又怎麼樣?這個好人是他親近的人嗎?

他就算不忍心,還是會下手!

他笑道:

“現在的罪證,只能扳倒工部其他人,工部尚書最多算失職,監管下屬不利!”

“那不就像扳倒兵部尚書一樣?”

“不一樣,工部不是兵部,掌握的權力是不一樣的...”趙無疆沉聲:

“工部尚書不可能會向兵部尚書一樣倒臺。

退一萬步說,就算倒臺了,我們也並不會更容易拿到那些圖紙。”

“工部尚書的軟肋是什麼?子女嗎?要不要從子女下手?”袁志邦也在思索辦法,既然要狠,那麼就不介意從工部尚書子女那兒下手。

但趙無疆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油燈的火焰都昏暗了一些,趙無疆才回答道:

“我已經想到辦法搞定工部尚書了。”

“什麼辦法?”袁志邦問詢,只要有辦法,他這邊會全力協助少將軍去執行。

趙無疆腦海瘋狂運轉,他沉聲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想要修建更好的水利交通,需要利器...

我可以給他找到他想要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