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沙場豪情撲面而來,眾人屏吸,趙無疆語氣感慨,繼續誦唸: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可憐白髮生!”

詩詞做完,全場噤聲,落針可聞。

眾人看著趙無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根本壓不住內心的滾滾震驚!

趙無疆沒去過沙場,如何作出這等詩詞?

對了,鎮北王!

這首詩是寫給鎮北王的!一定是鎮北王將自己的悲憤訴諸給了自己的兒子...

鎮北王回到京都,被卸去兵權,沒有怨言,只有垂垂老矣的壯志難酬。

整首詩,將愛國之心,忠君之念,和內心的壯志豪情推到了頂點,讓人就算不能感同身受,也能夠被情緒感染。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李在淵坐在高位,眸光顫動:

“可憐白髮生...”

他嘆息不已,也許自己真的做錯了,對自己這個義弟只是無端猜忌!

他還能回頭嗎?

回不了頭了!他是帝王!他是大夏的天子,只有他,才能帶領大夏走向昌盛!

他如何回得了頭?

宴席大廳內,讚美聲漸起,逐漸不絕於耳,眾人驚歎趙無疆的才氣以及那展露的孝心,將父親的壯志難酬寫得淋漓盡致。

眾人紛紛敬酒,趙無疆推杯不能,淺飲了半壺。

賓客盡歡還在繼續,直至月掛正中天際,賓客鳥獸散。

趙無疆和李雲睿告別一眾看似熱情的“熟人”,登上馬車,向著王府行去。

趙滿福駕車極穩,行至人靜小巷,馬兒突然嘶鳴,不肯上前。

前方有人攔路,一襲白衣勝雪,手持長劍,劍身掛滿寒霜。

皓月之中有影閃過,高挑敏捷的身影輕飄飄落在馬車頂上。

“這一次,本座看你往哪逃...”時玉衡冰冷的聲音飄忽不定,狠厲道:

“趙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