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李在淵似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將自己還沒來得及喝,尚溫的茶推了過去:

“怎麼難得來見朕?”

“大哥...”趙霆嘯一想到今日之事,他壓抑著怒火,開門見山道:

“你不該下旨,讓龍戰來府上帶走無疆的。”

“你來就為了這事?”李在淵含笑,安慰道:

“這件事,之前朕早就下了聖旨,讓龍戰調查,滿朝文武皆知。

龍戰也只是公事公辦。

朕也相信無疆是清白的,讓龍戰把他帶回去,走個過場,調查一下,再安然無恙送回王府,朕也好給其他人一個交待,對吧?”

“你是我大哥...”趙霆嘯語氣不由多了些痛心疾首:

“你應該明白,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如今是你女婿!

你不應該懷疑到他頭上!更不應該讓人帶走他去調查!

不然,滿朝文武,那些天下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他不受你庇護,不受你偏愛呢?

其他人會怎麼想?

無疆和雲睿又會怎麼想?”

“朕是皇上!”李在淵面色一沉,義正辭嚴:

“天下黎民,皆是朕的子女,朕坐在龍椅上,要一視同仁,要公正嚴明,而不是偏愛誰!

霆嘯啊,朕理解你的心情,但孩子們長大了,一味的偏愛,並不是在庇護他們!”

趙霆嘯見李在淵還在打著冠冕堂皇的官腔,他死死盯著李在淵,一字一頓道:

“大哥,你可曾記得,我替你打天下時,你答應過我什麼?”

“趙霆嘯!”李在淵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在逼朕!”

“大哥...陛下或許忘了...”趙霆嘯語氣充滿疲憊:

“你答應過我,會把無疆當作自己的兒子!

你會讓人,帶兵!去調查自己的兒子嗎?”

李在淵面色完全沉了下來,握奏摺的手在微微顫抖,無形的威勢從他體內散開:

“別說了,霆嘯...”

“你忘了嗎?”趙霆嘯追問,死死攥著茶杯,沙場鐵血之氣,席捲整個御書房。

奏摺和房內古籍瘋狂翻動,嘩嘩作響,倆人對視,狂暴的武道氣息隔桌對峙,如電閃雷鳴之下,怒海波濤之上,隔江對峙的兩條蛟龍。

下一刻,倆人皆一掌轟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