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錯了,我的季大班長,您老人家就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

江觀漁被教育的哭笑不得,只能無奈的作揖求饒。

季曉楠這人雖然喜歡說教,但人品還是很不錯的,是個熱心腸的好班長。

更何況,人家也沒說錯,他這幾天確實有些過分了。

一週只有五天的課,他卻只上了一天,還沒有上完。

對一個即將參加高考的考生來說,態度確實有些太不端正了。

可他也沒辦法啊,要忙著掙錢,還要忙著這破事那破事的,壓根就消停不下來。

不過,現在有了分身馬甲,以後應該就能輕鬆許多了,也不用總請假了。

“給,你這周都沒怎麼上過課,有幾節課老師過來講解歷年高考比較容易出錯的難題,這是我做的筆記,你拿去好好看看吧。”

季曉楠伸手遞給他一個筆記本,極為認真的說道。

“謝謝!等我看完,就還給你。”

江觀漁發自內心的感謝一聲,伸手接過筆記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卻沒有發現季曉楠嘴角微微上翹,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有借就有還,才有更多的接觸機會嘛!

只要江觀漁對她有好感,哪怕不能發展成為戀人關係,能成為關係很好的朋友,她就有機會擺脫自己那可悲的命運。

她就是在下注,賭這個突然覺醒武道天賦的同學會拯救她於水火當中。

江觀漁對男女感情是極為木訥而遲鈍的,哪裡想到自己會被一向對男生不假辭色的班長當做了救命稻草。

坐在桌位上,看著空著的同桌,情緒突然變的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鮑莉現在怎麼樣了?

腳還疼嗎?

上午自己衝動下吻了她,她會不會還在生氣?

還有,她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分明是極為抗拒的。

可又讓自己繼續給她送飯,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想讓自己負責呢?

還是,她只是因為腿腳不便,需要一個送飯的人,才會委曲求全,讓自己繼續給她送飯?

江觀漁腦子裡亂糟糟的,當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哪還有心思看筆記啊。

“江觀漁,你聽說了嗎?女生宿舍出現了一名變態殺人狂。”

預備鈴雖然打過了,但還沒有正式上課,李曉飛貓著腰突然坐到他身邊,神秘兮兮的八卦道。

江觀漁心中一驚,莫名的擔心起鮑莉來,連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有聽說?”

“就今天上午啊,事情都傳開了,那個變態殺人狂……”

隨著李曉飛繪聲繪色的講訴,江觀漁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這特麼的不就是老子嗎?

老子怎麼就變成變態殺人狂了?

當真是流言猛於虎也。

“我聽說,那個變態殺人狂是李校長家的親戚,李校長為了包庇他,強行封鎖了訊息,不過,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行了,行了,別說了,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兒,傳來傳去都跟真的似的,真要是有學生被害了,你認為學校能壓得住,好啦,別整天閒的蛋疼,傳這些沒有任何證據的小道訊息了,小心治安署把你抓起來,治你個造謠傳謠的罪名。”

江觀漁越聽越離譜,越聽越好笑,沒好氣的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