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某些人對判罰有爭議,但結果已經下了,比賽繼續。

儘管手臂有些發酸,但天草鳴海仍舊擊出了一記高飛安打,併成功上壘。

可惜,後續上場的隊友被池上誠三振,第一局結束,比分0:0。

和泉徹來到休息區,五十嵐御花也在。

天草鳴海看到和泉徹走進來,撓了撓頭:「讓你看到我那麼狼狽的樣子,真是丟臉。」

「隨行醫生怎麼說?」

天草鳴海低著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五十嵐御花開口了。

「因為前幾天高強度的比賽,他本就不應該繼續打下去,再加上這次所受的傷,下場才是最好的。不然,以他的打球風格……」

她沒往下說,但和泉徹已經明白了。

不應該繼續打下去了……

他開始猶豫了。

如果贏得冠軍的代價是好友未來的夢想在此終結,那就只能讓他現在放棄。

可是……

「如果鳴海學長堅持要打呢?」

突然,真野步美開口了。

眾人全都把視線投向突然開口的少女。

此刻,在天草鳴海眼中,她好像天使一樣渾身閃光。

五十嵐御花審視了一會真野步美,然後衝著天草鳴海緩緩開口:「……無論勝利與否,這場比賽結束,你都要告別棒球一段時間了。也許是一年,兩年,或許更久……或許會錯過身為職棒運動員最好的年齡。即便如此,你也要繼續嗎?」

天草鳴海的目光在一眾隊員身上掠過,最終停留在和泉徹身上。

他笑了笑。

「果然,我還是想讓和泉為鳴海大爺歡呼呢。」

好友眼中的堅定讓和泉徹動容。

於是,他忍不住說道:

「鳴海,我喜歡女人。」

「啊啊啊啊啊!」天草鳴海發出了抓狂的喊叫。

隨後,和泉徹的表情突然嚴肅下來。

「我需要和鳴海單獨談話,可以嗎?」

五十嵐御花皺了皺眉,但看著和泉徹好不退讓的視線,她思考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

一眾人離開休息室。

天草鳴海疑惑地看著和泉徹。

「和泉,你要說什麼?」

「鳴海,你只是不想再輸給那個傢伙了吧……」

和泉徹的話讓天草鳴海臉色一變。

他嘴唇動了動,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見天草鳴海不說話,和泉徹自言自語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成為你,說不定那場比賽的結果會不一樣。可惜,我太弱了,連最弱的社團成員都比我力氣大,跑得快。無能為力啊。」

和泉徹重重嘆了口氣。

想到那場令他遺憾的比賽,天草鳴海低下了頭。

「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