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君?”

“嗯。”

“你的故事裡,死掉的這個女人好像御花啊。”

神宮寺清姬輕飄飄的話語,如同重錘般砸在了他的心頭,讓他精神一陣恍惚。

熟悉的身影即將至腦海浮現,卻立刻被他用大量的其他資訊淹沒了。

“是嗎?”

“對啊。”神宮寺清姬拿起A4紙,側過身體靠近和泉徹,指著其中一段說道:“同時喜歡著他和第三者,卻選擇將心留給他,讓他帶著自己的靈魂和遺願與第三者在一起。這樣,三個人就永遠不會分開了。和御花不是很像嗎?”

稍稍濃郁可些的花香在鼻尖縈繞。

幾乎靠在他肩膀側臉而望的少女,身上飛舞的櫻花讓他感覺像置身櫻花樹下與她並肩而坐。

“她可活的好好的,而且……”沉默了好一會,和泉徹才說道:“誰也拿不走她的心。”

少女歪了歪頭,問道:“你呢?”

“我也一樣。”

聞言,神宮寺清姬重重嘆了口氣。

“太可惜了。”

“嗯,太可惜了。”

可惜的,是同一件事嗎?

和泉徹並不知道。

保持著超越朋友但絕非戀人的距離,兩人靜靜地坐著。

“和泉君?”

“嗯。”

“你剛剛說的沒錯。死去的人不像御花。”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和泉徹內心鬆了口氣。

“嗯。”

“而且,第三人也不像我啊。”神宮寺清姬又說。

“我可不敢把你寫成第三人。”

“是不敢?還是不願?”

少女笑盈盈的樣子讓和泉徹心中一凜。

“神宮寺。”

“嗯?”

“你一個人,怎麼把和服穿好的?這個穿起來很困難吧?”他問出了剛剛走進門便懷揣著的疑問。

好似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神宮寺清姬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她白了他一眼,說道:“和泉君,以為我是誰?”

那一閃而逝的傲然,若非他仔細觀察,根本什麼也看不出來。

和泉徹想了想,然後說道:“在我心裡,你大概是雪女吧?”

“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