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秋嫻到了醫院,順便給他帶了早飯。

“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你看看吧。”景秋嫻語氣隨意。

顧司帆從餐盒裡拿出了一個餅,餅上還有了一個缺口,是景秋嫻在路上咬的。

“呃,是我路上豬癮犯了,有點饞,其實我不應該吃的,最近長肉太快了。”景秋嫻有些不好意思。

顧司帆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之前太瘦了,看著嚇人,還是多長點肉比較好,吃吧。”

說完他把餅遞給她。

景秋嫻想要罵他說話難聽,但顧司帆都把餅讓給她了。

她接過了餅,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速度很快地吃完了餅。

顧司帆本來沒什麼食慾,也被她感染,多吃了幾口。

景秋嫻看著他的剩飯,“你只吃這麼多嗎?吃得好少啊!而且還浪費糧食,真是不好。”

“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吃一份。”顧司帆仰靠在床上。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算了,我不嫌棄你,我吃你的剩飯。”

說完她端起顧司帆的餐盒吃了一大口。

顧司帆摸了摸她的頭,“別吃了,既然吃飽了,就不要撐著了。”

“還是吃了吧,我見不得浪費食物。”景秋嫻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顧司帆若有所思地盯了她一會,“這四年你吃的苦也很多。”

“那是當然啦!我在貧民窟裡醒過來,跟著阿月一起乞討,好幾次因為沒有飯吃差點餓死。”景秋嫻氣鼓鼓地看著他,“只有你最矯情,還要我跟你道歉。”

顧司帆湊了過來親了她一口,“你吃了苦,我心疼你。我受了罪,你也得心疼我。我們是夫妻。”

“切,死渣男,誰要和你做夫妻,整天佔我的便宜。”景秋嫻立刻推開了他,“失憶前的我太單純,太心軟了,所以被你騙了。我現在已經在貧民窟混那麼久,不會再被你騙了,我要跟你離婚。”

顧司帆笑了起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那你要把陳氏的股份給我!不要在上面動手腳,那些都是我的錢!”景秋嫻決定退一步,先拿到錢再說,等到她拿到了錢,再跟顧司帆離婚。

顧司帆笑著握住她的手臂,“寶貝,我們沒有籤離婚協議,你要分一半財產給我。”

景秋嫻:“……”

一半?

那豈不是一千億,她要分給顧司帆五百億!

景秋嫻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你太可惡了!”

“而且因為我幫你理財,你的每一分錢我都清清楚楚,不要想著轉移財產。”顧司帆惡劣地笑著。

景秋嫻吸了吸鼻子,“你這是在逼我。”

“別和我離婚了,你只是失憶了,等你想起來,就知道我們的感情有多好,何必折騰呢。”顧司帆對她的錢不感興趣,只是想借著錢的由頭逼她放棄離婚。

景秋嫻咬了咬牙,“那我就去貧民窟裡僱傭人,花一百萬讓他們殺掉你。”

“喲,在菲國貧民窟混了四年,真是變了。”顧司帆揶揄地看著她。

她握著拳頭,“對啊,我不戀愛腦了,我只認錢!你隨便玩女人,但不許搶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