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忙了,剛坐下碼字,只能編寫編上傳,抱歉!)

羅伊道了聲歉,痛苦的閉上眼睛,對他來說,這聲道歉相當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徹底認可了自己的失敗。

肯尼有一萬句草泥馬要說,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眯著眼睛,眼淚開始打轉。

幾分鐘的時間,他都沉浸在要死的氛圍中。

羅伊甕聲問道:

“這件事恐怕…”

“你要放棄我嗎?”肯尼死死盯著對方。

“不,我不會放棄你,但是,需要你做一些犧牲。”羅伊能這麼說, 證明他腦子裡有了大概計劃, 至少沒有頹廢到一蹶不振。

“犧牲?”

“我將依法對你判處監禁,但是,你會被送到紐約的監獄,我跟監獄的人打招呼,你不會被為難,等風聲過去之後,我想辦法把你弄出來,這是眼下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羅伊正色道。

肯尼搖了搖頭:

“我不信你。”

“騷瑞。”羅伊再次道歉,似乎除了道歉,他能做的不多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肯尼很執著。

“你好像沒得選。”羅伊說的越平淡,肯尼就越生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瞬間又火了。

砰,他一腳踢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為什麼沒得選?”

“因為我不能出事,我要是出事了你肯定玩完。”

這是事實,可對肯尼來說這很難接受, 我是被你忽悠的,為什麼要我承擔後果?

不過胳膊拗不過大腿,如果他不想死,確實只有這一個辦法。

———————————

對黎耀陽來說,羅伊這個麻煩還未徹底解除,只能說暫時通關,能消停一段日子,無亂如何,短期內他都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添堵了。

“陽哥,剛剛在樓下碰到馬菲特了,他叫你下去。”阿彪在治安官辦公室關了幾天,風聲過去就給他放了。

“馬菲特?他怎麼沒上來?”

“那就不知道了,看他正跟一個人聊得火熱。”

“嗯,知道了,你找我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想回家看看,出來有段日子了,一直惦記著。”

黎耀陽笑了:

“就這事?你跟小二說一聲直接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