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轉頭,看過去。

薄硯道:“大概四個小時之前,杜老急性腦梗發作,是陸召救了他。”

傅老一臉狐疑之色。

旁邊的傅家兄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心裡已經慌了,恨死了多管閒事的薄硯。

他們看到薄硯跟陸召,是一起過來的。

可做夢也沒想到,薄硯這麼冷血無情的人,竟然會站出來,幫陸召說話!

“傅老,這裡有人想攔陸召,就是見不得二叔他活著。”薄硯聲線冰冷。

一雙漆黑深冷的眸,難得帶上了幾分嘲諷,看向傅家兄妹。

傅夕瓊站了出來,厲聲反駁:“薄硯,你少胡說八道,陸召她會醫術,真是笑死人了。”

“哦。”薄硯冷冷一個字,盡是嘲諷,涼薄的眸掃向窗戶:“陸召要是會醫術,四小姐從那裡跳下去嗎?”

二叔,四小姐,稱呼的不同,也昭示了親疏遠近。

傅夕瓊被他一句話,氣的肺都要炸了。

薄硯到底什麼時候跟陸召搞在了一起!

他這明明就是在護著她!

“薄硯,這是我傅家……”傅夕何怒火中燒的站了出來。

“老三,閉嘴!”傅老呵斥了一句,警告的看向他們,道:“你們都出去,讓陸召給小五好好看病。”

“爸!”傅夕佑不服氣,還想要狡辯。

傅夕晉已經拉住了他,道:“爸,那我們就先出去等著。”

站在一邊的小鄭大夫,看著傅家兄妹離開病房,才悲哀的搖了搖頭。

他都說的很清楚了,西醫上定義為已經沒有救治價值的病,中醫或許有辦法。

就像是有些西醫已經無能為力,判定為死刑的病,中醫能妙手回春。

這種病例,華國頂端的那些國醫聖手們,誰還沒經手過。

可傅家這些人,明明知道,還在阻止陸召,明顯就是別有用心。

他們是真的為了讓二爺有尊嚴的離開這個世界,才這麼做的嗎?

不是!

他們就是怕他萬一好了,萬一醒了,會威脅他們的地位,分他們的財產!

傅家兄妹離開之後。

病房就安靜了下來。

陸召在認真的,仔細的給傅夕朝針灸,等到所有的針都紮下去之後。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鄭醫生,問:“您好,請問醫院裡,能不能找到九寸針。”

鄭醫生愣了一下, 道:“我馬上讓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