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怔住了,睜大眼睛,轉過身看向中年女人懷裡的孩子道:“這怎麼可能?大師,您會不會是弄錯了,他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怎麼可能不是我兒子?”

男人和中年婦女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同時閃過一絲心虛跟害怕。

下一秒,就聽的男人大聲道:“都說了,這就是個騙子,你還不信?她連兒子是不是你生的都算不出來,這樣的人你信她什麼?還不快點跟我走。”說完,拉著女人的手,就要強行帶著她離開。

呦寶將男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位叔叔,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阿姨不知道你肯定知道的吧?”又對著年輕女人道,“你確實生了兒子,只不過並非是眼前這個。你若是不相信,大可帶著孩子去檢測一下DNA。若是覺得檢測DNA太慢,也可以帶著他去檢測一下血型。”

女人明顯因為呦寶的話遲疑了。

男人見狀,臉上慌亂的神情越來越明顯,努力保持鎮定道:“你不會真相信她說的吧?你自己生的兒子自己還能不清楚?這要不是我們的兒子,還能是誰的?總不能是在醫院抱錯了吧?”

呦寶:“抱錯是不可能抱錯的,畢竟,雖不是阿姨生的,卻和叔叔你們有直系血緣上的關係。”也就是說,兒子不是年輕女人的,但卻是她老公的。

她們不是真母子,但人家卻是真父子,真祖孫。

女人聞言,瞳孔微縮,忍不住抬起頭緊緊盯著男人的臉。

男人下意識地轉過頭,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對方明顯逃避的動作,讓她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孩子跟她長得沒有一處相像,倒是眉宇間跟他爸有一絲絲相似,她以前想著孩子不像自己像爸爸也是有的。

孩子一出生就是奶奶帶,產假還沒結束,自己就被催著回去上班了。老公當時對她說,婆婆是為了她著想,怕她離開公司太久,主管對她有意見。還說,女人要經濟獨立,不希望她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當時,她心裡特別感動,為此她把每個月大半的工資都拿出來交給了婆婆補貼家用,自己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

現在想來,對方好像很怕她跟孩子接觸。平時在家裡,都不讓她抱,說是她上班辛苦了。這段時間,竟是她跟孩子接觸最久的。

就連孩子病了也不同意她請假在家照顧,除了催著讓她去上班,就是讓她籌錢。

她每個月工資都交給了婆婆,哪還有錢。

老公和婆婆便把主意打到了她孃家父母留給她的一套房上,說是別人介紹了一個很厲害的專家,可以看小孩子夜鬧的毛病,就是收費比較貴,讓她把房子賣了給孩子治病。

她也不是不捨的,房子畢竟不是說賣就能賣的。剛好聽到季青說孩子不像是生病,可以找他師父看看,她便悄悄把孩子帶出來了。

孩子平時白天都是婆婆帶著,只有晚上才會交給她。之前晚上也是對方帶著,只不過這段時間孩子夜哭的厲害,婆婆便說是年紀大了,晚上帶孩子力不從心,便把孩子丟給了她。

她白天要上班,婆家不允許她請假,說是不上班沒工資,家裡開銷不夠。可晚上孩子一直哭,沒人搭把手,她整夜整夜的不能睡,才會在上班的時候精力不濟,犯錯被主管罵。

她會沒忍住在茶水間哭,一是心疼孩子,二也是因為實在太辛苦了,加上工作壓力才會一時情緒失控。

才有了後來季青說要介紹自己的師父給她認識。

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