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龐思思是被柏舟揹回去的,回去之後這件事她們誰都沒有說。

但從那之後,龐思思似乎就和她沒那麼親近了,偶爾還會偷偷看她,然後露出懼怕的神情,等到她轉過頭去,龐思思又立刻移開目光,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對感情一向不敏感,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龐思思說:“其實事後我打聽過,解剖樓那邊根本就沒有保安,我們那晚遇到的那個人,誰都不認識他。”

柏舟驚訝:“難道那晚我們見鬼了?”

龐思思喝了一口茶,臉色發白地說:“小舟,你記不記得,那段時間咱們對面的容市大學曾發生過一起姦殺案,一個女學生在深夜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拖進小樹林裡殺害了,兇手一直都沒有找到。”

柏舟明白了:“你是說,咱們那晚遇到的保安,其實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龐思思用詭異的目光看了她半晌,問:“真不是你乾的?”

柏舟更奇怪了:“我幹什麼了?”

龐思思沉默了一陣,說:“那天晚上過後,好像是第二天還是第三天早上,有人在咱們學校後面垃圾站裡發現了一具屍體,我看了照片,正是那晚的假保安。”

柏舟呆了片刻,驚道:“你一直懷疑人是我殺的?”

怪不得之後她倆的關係就沒那麼親近了,原來龐思思懷疑她是殺人犯?

龐思思搖頭:“我只是懷疑……和那晚的人頭有關。”

柏舟總算是想明白了:“你是懷疑,那晚人頭睜眼,是我乾的,我操縱鬼神,殺了那個假保安?”

龐思思沒有說話。

柏舟無語極了。

“在你心中,原來我是這種人嗎?”她頭疼地問,“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人,就算抓住了他,也不會直接殺死的,一定會扭送警局。”

龐思思在心中默默想:我還以為你會反駁你不可能操縱鬼神。

看來你真能。

“小舟,那些都不重要。”龐思思焦急地說,“求你救救我,不然你下次見到的,可能就是我的屍體了。”

柏舟嘆息一聲,拍了拍她的手,當年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誤會,雖然之後他們沒那麼親密,但龐思思一直待她不錯。

“彆著急,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