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解蠡更不好意思了,求助地看向宋承郗:“我以前是怎麼說話的?”

宋承郗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在小碗裡,用牙籤紮了一塊送到她唇邊,看她吃了,才回了一句:“我怎麼知道。”

解蠡真是被這倆人秀了一臉,他現在覺得自己之前還試圖阻止他們,簡直就是法海行為。

本來想直接走人的,但忽然想到來這兒的目的,問宋承郗道:“你跟淩小姐,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宋承郗手指頓住,低下頭,沒吭聲。

“嗯?”凌霜愣了一下,也看向宋承郗,“我們以前認識嗎,我怎麼不知道。”

“太久了,你忘了。”宋承郗過了許久,才說道。

解蠡看宋承郗的表情,他似乎是不太希望凌霜記得那些事?

那他剛才這麼問,是不是太冒失了。

解蠡離開後,凌霜又追問道:“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見過啊,所以,大雨的那個晚上,我會見到你,不是偶然?”

宋承郗沉默著,手心緊緊攥著。

凌霜看他這樣,不想逼他:“算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記不記得都無所謂的,只要不會影響到我們現在就行了。”

宋承郗還是沒吭聲,只是臉色越發暗沉。

可這讓凌霜心裡的疑問更深了。

他連解蠡都沒告訴過,可見,真的非同一般。

凌霜在醫院輸了七天液,檢查結果沒事,宋承郗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只是之前住的地方是回不去了,宋承郗堅持讓她住進他的房子裡。

凌霜知道拗不過他,也就沒多說什麼。

解蠡開車送他們過去的,一進大門,一條德牧從裡面跑了出來,追著車撒歡地搖著尾巴。

凌霜從後視鏡看到了,問道:“你家還養了狗啊?”

上次來的時候她睡著了,後來又被直接送到醫院,所以沒見過。

宋承郗還沒回答,解蠡已經說道:“路上撿的,被車軋斷了腿,我們就把它帶回來了,兩年多了。”

凌霜偷瞄了一眼宋承郗,總覺得他從那天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它叫什麼名字啊?”這次,凌霜是特意看著宋承郗問的。

宋承郗抬眼,跟她的視線對上,淺聲說:“司令。”

“這名字真霸氣。”凌霜說。

車停了下來,凌霜先下了車,朝司令的方向微微彎身,扶著膝蓋看著它,打招呼道:“你好,我以後要住在這兒,請多關照哦。”

司令像聽懂了似的,衝她叫了兩聲,還搖著尾巴走到她跟前,在她腿邊蹭了蹭。

凌霜笑著,摸摸它的腦袋:“司令真乖啊。”

宋承郗在旁邊看著她,她的身影漸漸跟另一個影子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