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詭異的沉默。

易茗雪料到了村長可能會出么蛾子,但沒想到會這麼不要臉。

不僅租金漲到二兩,收成還要上繳五成?

“呵——”

她好笑的輕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村長見她這幅表情,立刻也拉下臉來,擺出一貫的長輩姿態。

“大丫,你雖然懂事,但始終是個女娃。村裡的人和事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必須要權衡大家的利弊,很多東西說出來你也不懂。”

易茗雪想笑,“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但是漲租和收成比例上漲,都沒門兒!”

“不服你們可以去縣衙告我,反正我手上有你親筆畫押的書契和收據,到時讓縣官老爺來評評理。”

“誒,你這丫頭……”

村長肯定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

畢竟那一兩銀子的租金,都叫他給花得七七八八了,哪裡還有錢分給大家。

所以他乾脆把歪主意打到了易茗雪的頭上。

原本以為她不過是個沒爹沒孃的小丫頭,自己威逼利誘一番定能穩穩拿捏。

不曾想,這竟是個油鹽不進的倔主兒。

沒辦法,他只得氣哼哼的離開了易家。

走到門口時,還故意賭氣一般,衝外頭等著的村民們沒好氣道。

“別傻楞在這兒了,都散了吧!人家清高著呢,不僅不願漲租,還讓你們去縣裡告她!”

村長此言一出,村民們都鬧騰了起來。

“什麼?這易大丫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那西山本來就是大傢伙的,她這是想強佔嗎?”

不過也有比較明事理的人,“我就說又漲租金又提高上繳收成行不通,那西山本就是塊荒地,哪裡值當這麼多錢?”

“是呀,而且能種出瓜來,那也是人易大丫自己的本事!”

不過,這種聲音剛冒出來,就被村長的親信給懟了回去。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那租金和收成繳上來,可都是要分給大家的!你要是嫌錢多,乾脆不算你家得了?”

那人被堵得啞口無言,只得默默的閉上了嘴。

易茗雪在裡屋,將外頭的聲音聽得真真切切。

但她始終沒站出來,也沒表態。

她估摸著,這事兒還沒完。

主要的原因還是出在了村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