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節 兩個皇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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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節兩個皇帝
德赫瑞姆城。(
父親再次看著這座城牆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過去了整整一個世紀一樣。
一年多以前,在德赫瑞姆的西郊,兩支部隊爆發了驚天惡戰。黑夜裡的平原被篝火點亮,被雜亂的吼叫聲撕裂得支離破碎,大批的軍隊被衝散,能夠維持編制計程車兵非常至少。加上西軍遠道而來,他們很快就被分割成了幾塊。
如果不是東軍計程車兵數量處於劣勢,騎兵部隊又需要隨時保護親王的話,西軍經過夜戰的損失絕對不會只是一千多名士兵。
當曙光重新照亮了德赫瑞姆高地的時候,東軍士兵們已經在重新列陣了。斥候報告說西軍的主力已經退出了戰場,正在西面的一處山崗上面集結。親王這個時候才派出了一直沒有使用的騎兵團,這支生力軍趕往戰場之後擾亂了西軍的計劃,並且逼迫他們把集結地點一再西撤。後來西軍只得派出了騎兵部隊與東軍騎兵周旋,主陣地緩緩的後退。
東軍士兵們被第一天蘇諾軍團的背叛激怒,而在夜間與西軍殘酷的殺戮也將士兵們的心變得更加冷酷。東軍士兵們像抓捕蠻人一樣把那些被俘虜的帝國士兵捆綁起來,然後成串的牽往東北部的城堡方向。那些穿戴著一樣裝備的帝國士兵走過東軍士兵的陣列前面的時候,東軍軍團士兵們都帶著悲傷和怨氣看著他們那種眼神就好像是這些士兵把東軍陷入了一個深淵一樣。
東軍士兵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和其他的帝國士兵開戰。
從德赫瑞姆經過的時候,城樓上面的指揮官看見東軍士兵遠遠的經過的時候,當著所有士兵的面,處死了一批被扣押東軍計程車兵。那些士兵的腦袋被丟進了城外的護城河裡面,還有一些軍官被吊死在了城樓上面。
那是一個讓東軍士兵記憶猶新的早晨,從那一天起,德赫瑞姆不再是家鄉。痛哭之聲傳遍四野。
東部城堡的守軍們很快就得知了城下的戰鬥,對於那些守軍來說,他們的心情和西軍士兵一樣希望追隨一位皇帝。雖然現在菲德烈親王處於劣勢,但是正是這種情況才會讓菲德烈親王更加的倚重自己。
東部城堡派出了使節,向“菲德烈陛下取得的勝利表示祝賀。”
東部軍團在德赫瑞姆城外駐紮了一個星期,然後便遇上了補給瓶頸。來自各個省份的糧食物資已經被完全的切斷,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各種各樣的劉巖從農戶之間傳到了士兵這裡。據說除了德赫瑞姆省正在遭遇戰火之外,其餘的省份的大大小小的領主都在慶祝哈勞斯爵士成為哈勞斯陛下。哈勞斯陛下成為了傳統的拯救者,那些本來擔驚受怕的領主們一旦避過了風頭,就急於想他表示自己的忠心。
而在德赫瑞姆城內,據信已經大屠殺已經開始。過去的東軍將領和他們的家人遭到了監禁,命令不斷的傳來,大批的官兵以及被牽連的人被處死。在菲德烈駐紮在城外的時候,德赫瑞姆城內爆發了一起暴動,三百多東軍官兵逃出了被監視的駐地,那些人在一個叫做斯德蘭特的軍官帶領下突襲了一處監禁東軍軍官的花園,並且救出了絕大多數的軍官。那些人乘著夜幕猛攻德赫瑞姆的北門,在路上他們得到了一些哨點計程車兵的加入,在出城的時候,他們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四百人。這些人的補充對於菲德烈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幫助,他得到了大批的各級軍官,而這些人有信心說動他們在德赫瑞姆南部的戰友過來投奔。
除了德赫瑞姆城的情況對菲德烈稍稍有利以外,帝國各處的軍官的態度都很曖昧,他們並不急於向別人表示忠心。這種情況影響了菲德烈的決斷,他否定了快速進軍首都的計劃,他擔心在路上得不到領主們的響應,自己引不起一場洪流,甚至有可能成為孤軍命喪沙場。
菲德烈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過去做的多麼的不足。
先王無數次的讓菲德烈出席領主大會,但是菲德烈覺得那種無聊的會議只是聽領主們無窮無盡的抱怨、解決領主們小肚雞腸的糾紛、讚美領主們自我吹噓的誇耀菲德烈覺的這種會議是很無謂的。
而且先王曾安排過很多大領主家的繼承人作為菲德烈的夥伴,那都是些熱情忠誠的傢伙。但是每當菲德烈和他們談起變革、談起新思想、談起文學的時候,那些年輕人就會撓撓頭露出尷尬的傻笑,這讓菲德烈越來越不願意與這些少時的夥伴呆在一起,並且很快把他們打發回領地去了。
現在,菲德烈才清楚那些人的價值。領主們不會向一個異類宣誓效忠,而領主的繼承人則不會與一個看不起他們的人建立友誼。
現在菲德烈身邊領主的力量非常的薄弱,國內的大領主大多都保持了中立或者靠向了哈勞斯。對於爭取那些中立領主,菲德烈信心不足,因為菲德烈向來的政治設想都是在親政之後第一個削弱那些領主的權利,讓那些人來幫助自己顯得不現實。而他們之所以保持中立,絕對不是因為對皇室保持著忠心,他們只是在觀察,一旦發現菲德烈回天乏術之後,他們就會投奔向勝利的一方。
倒是有一些大商人帶著禮物來支援菲德烈親王,親王關於‘公平’的論調讓這些人很感興趣。如果按照親王許諾的那樣:保護帝國臣民的財產,讓他們不受勒索和訛詐,讓他們自由的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之上,給他們無差別的公民身份,那麼這些商人一定會盡全力的幫助菲德烈。當然,現在他們也需要時間去讓菲德烈做出示範。
農夫們,特別是東部的農夫們現在則非常的疑惑,他們的村莊常常會在一天之內迎接來兩批募兵官,一批以哈勞斯皇帝的名義,一批以菲德烈皇帝的名義。那些農夫們對於徵召並不陌生,而且自從庫吉特人入侵之後,東部的農夫們或多或少的都接受過為期幾十天的軍事訓練。但是遇到了讓他們選擇為誰效忠的時候,他們就變得手足無措了。
哈勞斯的募兵官威脅他們,而菲德烈的募兵官們則安撫他們,結果農夫大多數跟著哈勞斯的募兵官走了得罪了陰狠的人,可能被報復;得罪了溫和的人,最多隻是自己心裡過意不去罷了。
塵埃甫定之後,菲德烈準備退回御霜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