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歆仔細想了一下,自己也是多才多藝的。

“那可歆給我唱首歌或者是講個故事好不好?”

最疼的那一陣過去了,丁優米腦子裡混沌一片,她需要休息一會。不然等到下一陣就挨不過去了。

“好啊,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他認識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狐狸,每天他們都可以遇到……”

古都古堡,戴面具的男子依舊在聽內線彙報工作。

“哦?看來言語是忍不住了嗎?終於要出手了嗎?”

“主上我還有一事要彙報。就是丁優米被罰俯臥撐撐了一下午。現在倒在一個指導員身上休息。”

皇浦風竹聞言狠厲的看著那名內線,那目光好似要把人吃了一樣。

“你說什麼?撐了一下午?你們都是幹什麼的?她要是出問題了怎麼辦?”

內線被吼得猝不及防,立刻半跪了下去。低著頭。“主上,不是我們的責任,當時情況複雜,我們也不敢太露面。”

皇浦風竹站起身,一腳把內線踹到在地。自己都訓練了什麼些玩意出來,一點用都沒有。

宿對著那名內線使了使眼色,他立馬跪在哪裡不發出一點聲音。

“宿,你去給言語遞訊息。讓她給我注意點分寸。我們是要健康的丁優米不是要殘廢的丁優米。”

“是。主上。”宿領命之後就下去辦了,走的時候還深深的看了一眼內線。

等到皇浦風竹平復心情坐在椅子上時才注意到那個內線的存在。

“你先出去吧,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第二次。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是,主上。”

“出去的時候吩咐女僕把咖啡給我端上來。”

內線就要退出去的時候又傳來一道命令,嚇得他渾身一抖。

“是,主上。”

木念恩看到裡面的人出來之後假裝路過,正好被叫住了。

“你,去衝一杯咖啡給主上端過去。要快。”

“好的。”

木念恩迅速掃了一眼那個人的面容就去茶水間衝咖啡了。

來到茶水間,木念恩把門輕輕鎖住了,拿出手環開啟了圖片傳送。

右手在上面塗塗畫畫,按照大腦裡大致的樣貌。很快,一個男人的面貌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