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雨宮夜的離去,這名少女所造成的影響卻沒有這麼簡單地離去。

平川哲文看著客廳,會想到這名少女在這裡,浴巾離她而去。

會想到初春時節,秋田湖畔,湖岸邊的花。

會想到她曾在這裡,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衣,追逐貓。

當天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想好好地泡在浴缸裡放鬆一下,結果又能想到雨宮夜也在這裡呆過。

拿起浴巾的時候……想法就更多了。

而到了晚上,關燈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夜晚房間內的寂靜助長著思緒的蔓延,於是只要他閉上眼睛,浮現的絕對是雨宮夜的身體。

奇奇怪怪的……

其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沒什麼,一些破碎的畫面的確免不了,也忘不掉,但稍微習慣一下,再等過段時間,應該就不會這麼敏感了,不至於一點事情就想起。

但到了好不容易睡去了,直至第二天清醒,平川哲文躺在床上,仰面望著天花板,心情……難以言說的複雜。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雨宮夜的夢。

夢境的內容是:

關於昨天上午發生的,雨宮夜在他身後追逐著貓。

然後,夢境和現實的不同之處在於——在夢中,他轉過身了。

在雨宮夜說著走不動路,讓他把衣服拿過去的時候,他轉過身了。

於是,夢境之中。

在客廳,夏日上午的光照明媚,視野明亮。

他看見了那個在他腦海中想象過好多次、時不時蹦出的畫面。

更加糟糕的在於,在這個不受他控制的夢境之中,他朝著雨宮夜走去了。

說著要給她遞衣服,但衣服遞著遞著就消失在了夢境中,不知道去哪了。

他就這麼把雨宮夜抱起,抱到了沙發上,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是這樣的夢。

相當糟糕。

糟糕到平川哲文躺在床上,只想用被子把他自己捂住。

儘管真要說的話這種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普普通通的生理現象。

問題是物件也太差勁了吧?

他是教師誒,夢的物件是學生?

過分一點的說法,如果是別人……比如說是久田老師他都能安然接受……咳。

偏偏是雨宮夜。

昨天早上剛發生過那種事情,本來就因此糾結了,晚上還做了這樣的夢。

更加糾結了。

還有,很嚴重的問題是……夢中的畫面很多曾在他的腦海中悄悄地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