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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的事,烏蔓這輩子都不願意回想!

總之,她難受哭了好幾次!

最後她實在沒力氣了,一邊胡亂蹬腿踢他,一邊抽抽噎噎地罵,“鳳庭屾,你不是人!”

結束的時候烏蔓扯過薄被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任他怎麼叫都不理,最後被他連人帶被子一齊抱起來,丟進了浴缸。

這下她徹徹底底地惱了,氣呼呼地爬起來,一言不發地跨出了浴缸往外走。

走到門口猛地一轉身,把浴室門摔得震天響。

全沒看見身後並未饜足的男人,情谷欠未褪的眸子裡浮起的淺淡笑意,和微微上翹的嘴角。

這一鬧就到了日上三竿,等烏蔓從另一間浴室洗漱收拾好了出來,房間裡已經沒有了鳳庭屾的身影。

環顧了一圈之後,烏蔓撇了撇嘴,罵:“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狗男人!”

誰知一道清冷沉磁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我沒褲子。”

不是鳳庭屾又是誰!

烏蔓一轉頭,男人一覽無餘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便一股腦兒地撞進了她眼底。

只見他渾身溼漉漉,只腰間裹著一條浴巾,正站在敞開著的落地窗外,“被你親手脫·掉了。”

強壓著躥上兩頰的熱意,烏蔓結結實實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要點臉!”

說罷,她扭頭就走。

鳳庭屾剛從游泳池裡起來,見她穿著拖地長裙,便知她準備出門。

眸光在那搖曳生姿的裙襬上稍作逗留之後,他抬腳邁進了房間,“一會兒幫我穿衣服。”

烏蔓嘴上沒應,心裡卻很清楚,大佬永遠是大佬,在床上的時候興許她還能耍耍小性子。

情趣嘛!

下了床,哪裡輪得到她造次。

於是等常歡把熨燙好的衣服褲子送進來之後,她便從善如流地扮演起了臨時女僕的角色。

只是很快她就遇到了困難,不會打領帶。

因為這東西她確實沒碰過。

正束手無策呢,男人薄唇一掀,金口又開,“不會?”

烏蔓努努嘴,實話實說:“嗯,不會!”

鳳庭屾垂眸看了她一會兒,被她犯難的小媳婦模樣給取悅了,“從前沒幫你未婚夫系過?”

烏蔓心下緩緩一沉。

倒不是因為他提起謝寧玉,讓她想起了跟謝寧玉有關的那些糟心事,單純就是“未婚夫”這三個字,讓她想到了莊言歲!

其實昨天下午莊言歲還給她發過微信,為了頭一天晚上喝醉酒的事。

莊言歲的文字和她的人一樣,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作為一個留學歸來的名門閨秀,新晉大提琴音樂家,烏蔓覺得最難能可貴的是她身上的那份赤誠,或者說溫度,讓人看了就想親近。

偏偏她自己心裡有鬼,只回復了一句“要出差,去機場路上。”便匆忙退出了聊天介面。

之前她覺得她們之間真有緣分。

現在看來,莫不是孽緣?

見她不作聲,鳳庭屾很直接的以為她是聯想到了上次差點被綁架的事。

可他本意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