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無名山坳之中,餘飛坐在一顆大樹之上大口大口的啃著野果,不遠處則是鮑大楚滿臉疲憊的戒備著餘飛。

從追殺到反追殺,已經過去了兩日,鮑大楚被餘飛糾纏在這大山之中,片刻休息的時間也無,只要稍稍鬆懈,便會被餘飛各種騷擾偷襲。

鮑大楚也試過裝做不支,引誘餘飛,但試過幾次之後,不但沒佔到便宜,還弄的滿身是傷。

“華山派的少俠,我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老夫手下從來沒有沾過華山弟子的血,少俠何苦要糾纏著老夫?”

鮑大楚話語之中,已經有了一絲絲哀求之意,餘飛將吃的只剩下的果核丟到了樹下,也不顧形象的用袖袍擦了擦臉上的果汁和汙垢,笑道:

“不錯,我們的確無仇,不過鮑長老莫不是忘了前不久的馮府了?”

鮑大楚有些愕然道:

“難道少俠是馮府的人?”

餘飛自然搖了搖頭,道了聲“不是”。

鮑大楚又問道:

“少俠有親人是馮府中人?”

餘飛還是搖了搖頭。

鮑大楚大喊道:

“那少俠為何要糾纏著老夫?”

餘飛輕輕嘆息一聲道:

“因為我看不慣。”

鮑大楚好似沒聽清一般,問道:

“什麼?”

餘飛整理了一下衣袍,嚴肅道:

“我...說...我看不慣,我看不慣你們不把人當人,這還不夠嗎?”

鮑大楚楞了片刻後,才突然哈哈狂笑起來,笑的腰都彎了下來,邊笑便指著餘飛說道:

“你們掌門嶽不群號稱君子劍,老夫一直噗之以鼻,江湖中人哪有什麼君子?今日見了你,老夫終於有些相信了,小子你叫什麼?讓爺爺知道是死於何人之手。”

餘飛靜靜的聽完之後,淡淡說道:

“憑你也配評價我師父?也配知我姓名?去地府問閻王爺吧。”

說完之後,餘飛雙腿一曲,而後一蹬,借力在空中急速飛出十餘丈,劍光隨著餘飛的動作炸然而現。

鮑大楚只見一個人影急速飛來,身周還有百十道劍光向著自己刺來。怒喝一聲,奮力舞動手中的長刀將周身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