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盜墓這個行當裡,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身懷絕技的高手,就想這楊壽山。他的本事遠比我知道的本事要大,現在他都有放棄的想法了,可想而知這座墓裡的兇險。

“要不咱們到別的地方轉轉,說不準還能有什麼轉機。”杜三說道。

不得不說杜三說的有道理,大墓裡不只是會有主墓室,還有其他的墓室,或許我們能從別的地方尋出一些端倪。

眾人打起精神,重新收拾了東西,沿著墓道朝前走去。走了大概有幾百米,前邊出現了一個轉彎,一道石門攔在我們跟前。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次沒有著急上前推門,都看向了楊壽山。

楊壽山來到大門的跟前,輕輕的試探了一下,他朝著我們擺擺手,示意大家都退後。

眾人再次退後,楊壽山用力的一推,門便應聲而開了。

“唰!”

石門開啟的瞬間,裡邊牆壁上的長明燈瞬間燃燒了起來,把整間墓室找的瞬間亮如白晝。

我們等了一會,這次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

“走吧,沒事。”楊壽山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率先進到了墓室中。

這次我們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所有的人都進去,把張家哥倆留在了門口。

這間墓室的面積並不是很大,看樣子應該是山石掏空形成的,這間墓室裡沒有雕像,不過在墓室的正中間則是有一個圓形的石頭臺子,臺子的四周則是擺放著八口石頭棺材,除了這八口棺材外,在沒有其他了。

就在我們靠近這些棺材的瞬間,空氣中傳來了“咔吧,咔吧……”的聲音。

突然,幾道清脆的爆裂聲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趕緊朝著四周看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還沒等我找到,袁深指著一口棺材大喊道,“快看,棺材……”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只見圓臺周圍的八口石頭棺材上此刻居然出現了一道道龜紋,並且這些龜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外蔓延。

隨著棺材碎裂,一具具深灰色的屍體從棺材裡露了出來。這些屍體就像是風乾了的臘肉一般。他們的面板緊緊的貼在骨頭上,全身應該是除了皮就是骨頭了。

他們的屍體露出後,他們進入開始動了起來。

這些東西讓我不覺的有些犯惡,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玩意看著不像是殭屍,殭屍的身上都會長出毛,不管是白毛,黑毛還是綠毛,紫毛。這些玩意身上什麼標誌都沒有。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打鼓。人類的恐懼一般都是來自於未知的事情,而未知的事情往往則是危險係數很高。若是碰到殭屍,我心裡還有些底,畢竟飛僵我都鬥過,但是對於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我心裡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這玩意出場方式還挺拉風的。”袁慶光在一旁摸著禿頭說道。

八具乾屍並沒有著急對我們動手,他們先是晃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後他們的眼睛裡陡然露出了兩團綠油油的光,就在這時門口那邊傳來了一道厚重的巨響。

我立即感覺到不好,甩頭看了過去,墓室的大門竟然關上了,張家兄弟卻沒有了影子。

我立即意識到不好,張家兄弟肯定是出現意外了,可是剛剛我們離得並不遠,雖然我們的注意力都被這八口棺材吸引了,但是張家兄弟但凡發出聲音,我們不會聽不到的。

一點聲音都沒有,兩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就有些詭異了。

就在這時,整間墓室都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陡然間把具乾屍忽然發出一聲怒吼,齊刷刷的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伸手把尋龍劍抽了出來,手指在寶劍的劍身上一點,一道磅礴的劍氣帶著層層的氣浪,朝著那幾具乾屍狠狠的壓了下去。

“你們趕緊去想辦法開啟門。”我朝著杜三喊道。

杜三和老金還有穆蘭,楊家爺倆都朝著大門跑了過去。

尋龍劍在劈到幾具乾屍的時候,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那幾具乾屍就像是被撓了癢癢一般,連最基本的防禦動作都沒有,繼續朝著我們大搖大擺的衝了過來。

我心裡再次罵了一句臥槽,這古墓也太詭異了,這裡的東西好像都異常的強大,對於尋龍劍幾乎沒有任何的懼怕。要知道我手裡的這口尋龍劍可不是尋常之物,是一切邪祟的剋星,在主墓室的時候,那裡的石雕沒有把它放在眼裡,這裡的乾屍居然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任由他一次次的朝著他們砍劈。

這裡的空間有些狹小,眼前這八具乾屍中的兩具乾屍甩開了膀子,朝著杜三他們瘋狂的壓了過去。

我面色不由的一冷,杜三他們有功夫,但是這些乾屍都好似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拳頭,甚至兵器對他們都沒有絲毫的作用。杜三他們就是捆在一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面色不由的一冷,讓袁慶光和袁深趕緊去支援杜三他們一下。

兩個人撤了之後,這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一個人對抗六具乾屍,還真的是有些力不從心。

一個沒留心,一條回來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偏不倚的砸在我的後背上。

我立即感覺到後背傳來了鑽心的疼痛,若不是剛剛在對方的手臂轟出的瞬間,我用道炁護住了心脈,我此刻恐怕已經到地府報道了。

除了有些氣體翻湧外和火辣辣的疼痛外,身體再也沒有什麼不適了。

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裡的長劍再次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