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沒辦法理解賈東旭的氣從什麼地方來。

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發脾氣了呢?

“東旭,總要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吧?有了營養恢復才快。”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一天比一天憔悴是真的心疼,她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把賈東旭送走了。

“賈大媽,吃這麼素嗎?要補身體得弄只雞啊,你們家又不差錢。

前幾天大家不是給你們家捐款了嗎?有一百七十多塊,省著做什麼呢?光是我李爺一個人就捐了五十塊。”

隔壁床的許大茂又說了一句。

許大茂絕對不會想到,他的這一句話讓賈東旭直接暴走。

“什麼?那個姓李的小子捐了五十塊?”

賈東旭又驚又怒,憤怒的目光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身上來回打轉。

院裡的人捐了多少錢,賈張氏和秦淮茹可從來沒有對他說。

原因很簡單,一百七十多塊,這可不是一個小的數字。

如果他傷的不嚴重的話,院裡的人不可能給他捐這麼多錢。

賈東旭覺得秦淮茹和賈張氏欺騙了自己,所以才會這麼憤怒。

一瞬間,病房內的氣氛就變得詭異起來。

許大茂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兒,直接尿遁:“我上個廁所,你們聊。”

許大茂離開後,病房內一片死寂。

賈東旭用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秦淮茹和賈張氏。

秦淮茹和賈張氏不敢做聲,病房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過了不知道多久,賈東旭把床邊的那隻鋁飯盒狠狠往地上丟,巨大的聲響把秦淮茹和賈張氏嚇得一哆嗦。

“媽,你不是說我這只是小傷嗎?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的小傷。

你來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院裡的人會給我捐一百七十多塊,你解釋解釋。”

賈東旭的一雙眼睛瞪得通紅,表情十分猙獰,加上被傷情折磨了幾天,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很憔悴了。

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他發怒的樣子跟厲鬼沒什麼區別,看著十分滲人。

“東……東旭……”

賈張氏張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疑神疑鬼的賈東旭又把目光移到秦淮茹的身上,怒聲罵道:“還有你,說了讓你不許跟院裡的男人走近,你把我說的話當作耳旁風了是嗎?

你來給我解釋解釋,你和那個姓李的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和我賈家非親非故,為什麼給我家捐五十塊。”

賈東旭本就自卑多疑,對秦淮茹特別不放心。

李燁的五十塊讓他瞬間炸毛。

易中海捐的多他可以理解,那個老東西想讓他以後幫著養老,是有長遠目的。

何雨柱捐的多他也可以理解,這人覬覦他的老婆他心裡清楚,只是他從來沒把這人放心上罷了,都不用防。

因為他知道何雨柱只是一個有心沒膽的慫包。

唯獨這個李燁,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