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公子,程姑娘,這就是你們的房間,院裡有隨侍的弟子,有事吩咐他們就好。”

範柯將鳳孤城和程璃茉領到鳩山南峰的飛鶴居,選了兩間最大最寬敞的房間給兩人。

“多謝範修士了。”

程璃茉開口道謝。

“程姑娘太客氣了!你們趕了一天的路,先休息一下吧,我還要去一趟臨雪居,不能相陪,午間會有人送飯菜過來。”

範柯將兩人安頓下,便拱手告辭。

程璃茉聽了,卻是叫住他道:“範修士,你等一等!”

範柯聞言不禁問道:“程姑娘,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

程璃茉不答,回手從乾坤袋裡取出一隻小玉瓶,這才道:“這瓶是我煉製的百轉元金丹,有益氣通竅的功效。

茹夫人久病在床,定然體虛氣弱,這丹藥也許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是我略盡一點心意罷了,還請範修士不要嫌棄。”

範柯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點頭道:“勞你費心,我定會向茹夫人轉達你和鳳公子的善意。”

還是這位程六小姐會做人,進門還未見到人就先送禮,誰會拒絕這樣的好意呢?

哪像那個程七小姐,仗著姻親關係,進門就對常氏弟子頤指氣使,完全不當自己是外人!

不僅如此,竟還異想天開想要求取茹夫人的水靈精魄。

若她真是命懸一線靠水靈精魄救命也就罷了,可瞧她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哪裡有半點重傷模樣?

分明就是覬覦鳩山常氏的靈寶才會假借受傷之名前來佔便宜。哼,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也難怪家主睬也不睬的自行閉關去了!

那常瑾也就罷了,身為長輩到底要些臉面,可程璃珠這幾天就沒消停過,變著花樣來攪擾,害得茹夫人心浮氣躁,病情加重。

要不是礙於姻親情面,他早就稟報家主把他們趕走了!

範柯一路重新回了臨雪居,剛進門就見一身黃衫的常半雪急匆匆奔出門,滿臉的焦急與擔憂。

他心下微驚,趕忙迎上前道:“雪丫頭,你這是怎麼了?”

常半雪一見範柯,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衣袖,泣聲道:“範大哥,你快去看看我娘,她一直嘔血不止!”

“什麼?走,先去看看!”

範柯臉色一變,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跟著常半雪快步奔進內室。

一進茹夫人的寢室,範柯一眼就看到趴在床邊奄奄一息的茹夫人。並且在她床頭的被褥上,床邊以及地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觸目驚心!

“娘!”

“茹夫人,你怎麼樣?”

範柯趕緊奔過去,和常半雪一起將茹夫人扶躺回床上,然後抬手給他診脈。

可是一診之下發現,茹夫人脈搏微弱,內息似有若無,竟然有衰竭之象!範柯臉色當即就難看到了極點。

“範大哥,我娘她怎麼樣了?”

一旁的常半雪見範柯神色有異,趕忙問道。

範柯難過的看了眼常半雪,道:“雪丫頭,茹夫人她……她可能撐不下去了!”

“什麼?……不會的,不會的!娘!娘你不要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