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血腥味混著死氣、殺氣,是殺了人這之後才會出現的味道。

要是尋常身上沾血,是不會出現這種血腥味的。

安玲殺人了?

她在我面前的嬌滴滴都是裝的?

我內心驚疑,可還是平靜地出聲:“原來是這樣,我來找你想問點事,我們進去說吧?”

“好呀。”

安玲對我露出清純的笑容,將我帶入了家中。

我在前院等她,她給我接了一杯水,而也就是這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血腥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知道無極盒嗎?”

我多看了她兩眼,開門見山的說。

安玲懵懵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父親有沒有留下什麼密碼之類的東西?”

我又直接問。

安玲思索了下後,不好意思的回我說:“陳店主,我去父親的遺物裡找找,看看有沒有你說的無極盒跟密碼。”

我點頭。

緊接著安玲輕輕地走上了樓。

我注視著她背影,眼神凝重,安玲在我面前就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

我心中狐疑,再好的演員,也會有露馬腳的一天,之前我在安玲的家中也住了不短的時間,她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

根本就不像是會殺人的啊。

我突然又想到了上次,她也是半夜不見,等早上才從外面回來。

這時,我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將狐仙打成重傷,那天晚上的第三位黑衣人,就是安玲?

可她既然都能將狐仙打傷了,當初又何至於求我來送殯?

不像,根本不像……

很快,安玲下來了,她遞給我一張信封,說:“陳店主,我找到無極盒的訊息了。”

我接過她的信封,這是安石年寫給一個人的信。

信封並沒有寄出去,也沒寫寄給誰,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無極盒中內藏驚世之密,出世則玄學大亂!望君於鎏國中速得密碼。

落款,安石年。

看著這封信,我沉默了,安玲不知道密碼,安石年竟也不知道!

密碼要從鎏國中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