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丟下四個字,姬硯沉提上藥箱便走了出去。

一時間,屋內寂靜無聲,只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縈繞在鼻翼間。

殷鹿竹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姬硯沉離開的方向。

她真的很需要他,他的女子身份,稍有不注意便會被人察覺,可如若有了姬硯沉,便不會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殷鹿竹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昏迷的時候,似乎隨行的軍醫給自己把了脈。

一瞬間,殷鹿竹的目光便冷了下來。

那軍醫並非馭冥軍中之人,不可信。

她撐著身子便要下床,可稍稍一動,身子便傳來一陣難言的疼痛。

倒吸了一口涼氣,殷鹿竹又在床上躺了下來。

算了,滅口的事兒,明日再說。

……

此刻,清輝的明月高懸,似乎是將整個驛站蒙上了一層淺淺的輕紗,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夜風輕輕的刮過,此刻,已是萬籟寂靜。

所有人幾乎已經歇下了,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犬吠的聲音。

緊閉的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一道黑色的影子投射了進來,接著,一人緩步走進了房間。

那人身子頎長,直徑來到了床前。

他垂眸看著床榻上躺著的人,神情寡淡。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睛。

看到床前站著的人,他先是驚了一下,當藉著屋外的月光看清這人時,他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姬公子啊?可是殷世子身子有什麼問題,需要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