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的表情。

許大茂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建功了。

經自己這麼一番爆料。

聾老太太變成了狗嫌煩。

讓你丫的在壞我許大茂的婚姻。

本著火上澆油外帶落井下石的毛病,許大茂認為現在的火候還差點,他決定在新增點柴火。

火必須得旺旺的。

聾老太太的名聲必須得遺臭萬年。

“老太太,說我許大茂不好說傻好的話是不是你說的?你敢不敢當著街坊們的面發誓,發誓你沒說這些話,否則易中海兩口子死無葬身之地,傻柱出門掉茅坑被活生生嗆死,你敢發誓嘛?你發誓你從沒有想過要拆散我們兩口子,否則你老太太死了沒人搭理,沒有人為你送終,直接拉野地裡面餵狗。”

易中海和傻柱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許大茂不當人。

哪有這樣發誓的。

聾老太太發誓,最終卻報應在我們兩個人頭上。

憑什麼呀。

聾老太太根本不敢發誓,一方面是她真的怕死,另一方面是擔心沒有人為她養老送終,會孤零零的離開這個世界。

許大茂的幾句話。

處處對著聾老太太的心窩子戳。

聾老太太心疼。

但卻不後悔,許大茂越是這樣,聾老太太越是認為自己要拆散許大茂兩口子,婁曉娥就應該是傻柱的媳婦。

“你說啥?”

眾人的表情充滿了詭異。

聾老太太裝聾的辦法,看似解惑了聾老太太目前的窘境,卻也坐實了聾老太太要拆散許大茂兩口子的傳聞。

幾乎瞬間的工夫。

四合院裡面有兒媳婦且兒媳婦與傻柱年紀相彷的人,都對聾老太太提高了警惕。

聾老太太對傻柱好,卻看不慣傻柱天天與秦淮茹攪和在一塊的行為,便想著給傻柱娶個媳婦,透過這個媳婦斷絕秦淮茹吸血傻柱的行為。

這邏輯稍微考慮一下就考慮明白了。

許大茂人家警醒了。

他們也得警醒。

別一不小心被聾老太太給偷家。

如閆阜貴。

公然提醒了閆解放。

“解放,於莉,你們兩口子往後別去後院熘達,有什麼事情咱們前院商量,假如不得不去後院,也是解放去,老太太身子薄,於莉年輕不懂得照顧,別鬧出亂子來。”

“老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