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舟經過幾天的調整,精氣神都恢復了。今天也是出發去九龍湖日子,天色還沒亮,就已經來到組團集中出發的地方。時近九月,這時的清晨已經有些許的涼意了,清冷的空氣吸進肺裡,整個人也變得沉靜下來,這最後的一站結束,自己也就和上一世算是做了個了結了。凌柏舟眼裡有一些緬懷,更多的是一些哀傷,小顏,那個前世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女孩,這一世卻要和另外一個人走上婚禮的殿堂,愛是不能延續的,輾轉了時空,愛也就褪去了顏色,說什麼三生三世,說什麼春風十里,說什麼地老天荒,說什麼海枯石爛,在時空的變幻面前統統只不過是美麗的童話而已。

自己好像變得傷感了,這不太符合自己的個性,凌柏舟看著慢慢亮起來的天,周圍已經來了好些人,應該都是報了團的旅客,導遊已經在統計人數了,報到凌柏舟的名字,凌柏舟上前應了一聲,然後就聽見導遊報出:“傅雲煙”!

“來了來了!”不遠處,傅雲煙的聲音傳來,凌柏舟定睛一看,那穿著運動服揹著大揹包的不是傅雲煙又是誰?

凌柏舟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傅雲煙的聲音響起:“凌柏舟,怎麼是你?”

凌柏舟也有些愕然,難怪能在慶都遇上她,原來她也是來旅遊的,怎麼這麼巧居然跟自己報了一個團!唉,這位大小姐,倒是很有閒情雅緻,非要報團來湊熱鬧!心可真大,前幾天的事情好像對她沒什麼影響嘛?

傅雲煙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前幾天事情的影響,看見凌柏舟,居然又笑眯眯地走上前來,用手捋了捋自己剛剛急著跑而凌亂了的劉海,然後叉著腰,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凌柏舟:“你怎麼也來了?難不成看上本大小姐了?”

凌柏舟直接一個無視,嫌棄地“切”了一聲:“你的心可真夠大的!這麼快就沒事了?”然後也不睬她,跟上隊伍,坐車去了。

傅雲煙也不著惱,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笑容:“看來,這次的旅程,應該不會寂寞了呢!”

一路上,傅雲煙坐在凌柏舟旁邊,這裡都是山路,九曲十八彎,人在巨大的向心力的作用下,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往左,凌柏舟還好,緊緊抓住座椅的把手,努力讓自己儘量保持平衡,減少擺動,傅雲煙就不行了,一會兒靠到窗子的一側,一會兒靠到凌柏舟的身上。雖然傅大小姐一貫放得開,但是不停地倚靠在凌柏舟身上也會覺得過意不去。最關鍵,每次接觸到凌柏舟的手臂,她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看看凌柏舟倒是鎮定自若,面不改色,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哼!卻沒發現自己對男人的感受也隨著凌柏舟的出現好像漸漸有些改變了。

凌柏舟其實心裡也沒有臉上表現得那麼鎮定,每次傅雲煙看上來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地會接觸到傅雲煙的身體,那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和彈性,凌柏舟心裡不停喊著“罪過啊罪過啊,我不是有意的!”腦子裡想著慕容蓁,才使自己能夠堪堪保持鎮定,卻也不敢轉身看傅雲煙,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兩人就在這種近乎於AM的氣氛中一路辛苦地到了目的地,下車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凌柏舟想著下次來再也不能坐車了,當然,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來這裡了,這裡,也許永遠都會留在心裡了。傅雲煙則是恨得牙癢癢,這傢伙一路上佔盡自己的便宜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難道就這麼沒有魅力嗎?咦!為什麼自己會在意他有沒有反應?

導遊買完票,在入口的門前交代了大家下一站集中的時間,然後就讓大家各自出發,他們的路線是從長海出發,沿著五彩池向南,然後一路到中轉處的賓館集中,然後再向北出發至原始森林,此時可以坐車返回賓館,最終再從賓館出發,去往五彩池,一般的團在溝裡兩天,但凌柏舟報的團是在溝裡多呆一天,這樣好有更充裕的時間領略九龍湖的美景。

“雪山,疊瀑,彩嶺,碧海”都是九龍湖素以聞名的美景,這個季節,雪山看不到,彩嶺也沒形成,不過僅僅碧海和疊瀑就讓遊人大呼值得了。。

九龍湖的碧海不叫海,其實就是一汪碧泉,當地人叫這種水叫海子,碧悠悠的海子,遠遠望去安靜的躺在那,就像一塊滿翠的上等的好玉,溫潤清澈。走進了看,清澈透陰的水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水下的朽木,水裡的小魚,水中間的水草,構成了一副副純淨無暇的畫面,進入你視野的每一個瞬間,每一個角度,每一個角落都是一副不用修圖的美圖,在這裡,哪怕是最蹩腳的攝影者,也能拍出平生最為得意的作品。

順著水流一路向下,水流漸漸變大,一路形成許許多多的小瀑布,當然這中間有比較大的水流形成較大的的瀑布。飛流而下的水流衝擊在落差巨大的石壁上,濺起層層水霧,然後巨大的水流又被懸崖上凸起的巖壁和巨石截成數段,形成疊瀑,數節疊瀑一氣呵成,人置身其中,仿若置身瑤池仙境,一時不知是身在何處,今夕又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