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孟瀟將窗簾一把拉開。

溫熱的陽光穿透窗戶,灑在她身上,蓋下了渾身的倦意。

她將窗戶開啟,對換一下屋內的空氣。

相里彥推門而入時,她正對著窗戶外伸懶腰,手臂向上,雙腿併攏,挺翹的臀線,展露得淋漓盡致。

他抬眼望去,隨著她動作的舒展,衣服向上帶起,隱隱露出的腰線,更是迷人。

相里彥邁步進來,反手關上門,望著她的背影,幽幽地說了一句:

“寶貝,一大早醒來就勾引我?”

在他推門時,孟瀟就聽到了,只是懶得理他,所以沒回頭看他,聽到他說這種話,頓時耳根發熱。

她轉頭,瞪了他一眼,“你能正經點兒嗎?”

這人真是,騷話越來越多。

和他初次相見的時候,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到處都是血跡,渾身都是戒備。

明明一副要死不活、馬上就要嗝屁見閻王的樣子,眼神卻跟刀子般銳利,像是要弄死她。

她當時鬼迷心竅,好聲好氣解釋,出手救了他,還讓他在自己的小破屋住了大半年。

現在想起來,她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往事不堪回首,現況不如往事。

孟瀟嘆了口氣,從包裡翻出一貼面膜,攥在手裡,往洗手間走。

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一個特別大的坑,比珠穆朗瑪峰海拔還要高的那種深坑。

一入深淵,就難逃深淵。

相里彥見她走進洗手間,難得沒去攔她,因為,他收到了厲紳回覆的訊息:

【今晚我們聊聊】

他半躺在床上,盯著手機螢幕,無比鬱悶。

夜深寂靜,不各自摟著各自媳婦兒入溫柔鄉,還要跑出去陪他聊天,有毛病吧?

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可聊的?

他回了個好,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孟瀟從洗手間走出來,握著毛巾,擦拭著短髮,打量著他的模樣,微微蹙眉。

這傢伙一臉不爽,好像誰欠了他幾百億一樣,她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由得開口問:

“你怎麼了?”

相里彥看到她,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厲紳家的小朋友,你認識她多久了?”

聞言,孟瀟擦拭的動作一頓,面色一愣,朝他走過去,一臉好奇,“九爺家的小朋友?”

“你不知道?”相里彥蹙眉。

孟瀟搖搖頭,將毛巾丟在床頭櫃上,翻出吹風機,準備將頭髮吹乾。

“蘇綿,她跟厲紳是情侶。”相里彥挑明。

此話一出,孟瀟直接瞪圓了眼睛,手裡握著吹風機的線,一時思緒短路,忘了往插座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