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丞相府,回來後又清閒了幾日。

這些天不斷上門找沈蘇禾的人少了。

這天,屋子裡,夙夜靠在一榻上。

他袖子被挽起,露出一截胳膊,蒼白的肌膚上印著一朵蓮花印記。

蓮花十二瓣,一半金色紋理一半黑色紋理。

沈蘇禾盯著蓮花看了一會兒:“就是這個,跟上古獸族有聯絡?”

仔細看,那蓮花印記上,其中一瓣金色紋理有隱隱變黑的跡象。

她伸手,輕輕撫弄了一下,她正看的入神。

結果榻上某兇獸一聲輕喘,眉梢眼尾發紅的厲害:“阿禾”

他身上的黑袍歪歪扭扭,墨髮披散,蒼白病態的肌膚都染上了一抹紅暈。

蜚面無表情站在旁邊,他看著這蛇人旁若無人發情,他真的很想走。

而唯一讓他遲遲沒走的理由,就是他想聽故事了。

塌下,堆了一大堆古籍,全都是這些天沈蘇禾翻看的。

萬古大陸,一千五百年前赤焰金鱗蟒統一大陸後又隕落,之後種種又發生了什麼,她很想知道。

蜚這些天看著沈蘇禾的行動,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也很想知道。

蜚瞥了一眼榻上的夙夜。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兇獸去了一趟丞相府,回來之後就變得······更嬌了。

以前,守塔人還會控制這兇獸一點,對於他某些行為守塔人會制止。

結果這次回來,守塔人對這兇獸更縱容了。

守塔人對這兇獸的態度,就像是這兇獸生死關走了一遭一樣,它一個外人都時不時的感受到守塔人對這兇獸的心疼。

蜚撇嘴。

皮糙肉厚的兇獸,有什麼好心疼的。

沈蘇禾伸手捂住夙夜的嘴巴,不允許他發出聲音,她提醒:“蜚還是個幼年期的獸。”

夙夜眉眼泛紅,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他拽著沈蘇禾的手,那眼神彷彿在說,它幼年期不幼年期的與他有什麼關係?

沈蘇禾小聲道:“還是要關愛一下幼年獸的心理健康吧?”

說完,她捂著夙夜的嘴巴沒鬆開,抬頭看向蜚:“蜚,你知道這個蓮花跟你們上古獸族有什麼關係嗎?”

蜚盯著看了一會兒,搖頭:“不知道。”

沈蘇禾疑惑:“丞相為什麼會說,上古獸族禍世,你會傷身?”

她直直盯著夙夜,夙夜表情無辜,一副完全被迫的樣子。

她找了許久答案,遲遲找不到,但她覺得夙夜一定知道點什麼。

夙夜拿開她的手,攥在手心裡,他的喘息緩和了些,開口:“我是個器皿而已。”

沈蘇禾看著他,等著他的後話。

夙夜:“用我來牽制從天地誕生的上古獸族。以此相互制衡,維持天地間的秩序。”

“如果,所有上古神獸全都魔化了,你會怎麼樣?”

夙夜想了想,笑了:“不知。”

總之,他也不會好過就是了。

沈蘇禾伸手,再次撫弄過那朵蓮花,引得夙夜又是一陣輕喘。

這像是他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敏感點,一碰就激動的厲害,整個眼尾紅暈染開,耳垂,脖頸,鎖骨,都開始逐漸變紅,他死死拽著沈蘇禾的手:“阿禾”

胸口起伏的厲害,越喘衣袍越散,魘魔花的媚香氣息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