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的,天色一黑,白冥墨就殷勤的將熱水打好,用石桶提到了屋子中。

以前羊綿綿會趁著天黑後去溪邊洗漱,但自從那條大蟒蛇死在溪水中後,她每次去都會心驚膽戰,之後她是直接將水提到了一個自己搭建的簡易棚子中洗的。

而白冥墨也發現了羊綿綿和別的雌性不一樣,雌性們都是去溪水中冷水直接清洗身上的汗漬,甚至或是幾個月都不清洗一次。

而羊綿綿是每天必洗,不但如此,還會將水用石鍋燒熱,加上一些冷水來洗。

他嘗試過,似乎這熱水洗澡,的確是比冰涼的溪水洗澡更能讓整個身體放鬆一些。

熱水洗後,晚上睡覺特別的沉,第二天連精神都會好許多。

看著放在屋子中的熱水,羊綿綿嘴角一抖,她是真的發現白冥墨殷勤起來,就像個孩子。

“我帶去空間洗。”

話落,羊綿綿提著那桶熱水就消失了。

那眼尾的羞怯之意,一直迴盪在白冥墨的腦海中,讓他嘴角越發的上揚。

羊綿綿在空間中磨蹭了很久,洗漱好後,直接挑選了一條大紅色的真絲睡衣穿上,拿了一對紅色的蠟燭才從空間中出來。

不止如此,甚至她連棉被四件套都抱了一床出來。

看著忽然出現在屋子中的羊綿綿,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白冥墨的視線漸漸灼熱起來。

“不管怎樣,這也算是個新婚夜,我們將炕佈置一下吧。

這是空間超市買的,睡這上面會比睡在獸皮上舒服許多。”

羊綿綿說著,就將棉被四件套和一些床上用品扔在了炕上,轉身將兩根紅燭放在了屋子中央的桌面上,將其點燃。

有了蠟燭的光,有些昏暗的屋子瞬間亮堂了許多。

羊綿綿空間裡的新鮮東西太多,白冥墨早就見慣不怪,但對於能照明,還不會將屋子點燃的蠟燭,他還是好奇不已。

當蠟燭點燃的那一刻,他黏在羊綿綿時身上的視線更是火熱了幾分。

如此鮮豔的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那獸皮看上去光滑不止,還有光澤。

裁剪合身的尺寸,將羊綿綿纖瘦曼妙的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身上的獸皮,明明比羊綿綿平時穿的獸皮裙料子還多,可就是越看越喜歡。

一種作為雄性原始的衝動,直接在白冥墨的下半身躁動不安起來。

“這是給你的睡袍,穿上它睡,比起穿獸皮裙睡還舒服。”

羊綿綿將一件紅色的睡袍扔到了看傻眼的白冥墨懷裡,白冥墨下意識的握住,觸感冰涼絲滑,是他摸過最舒服的獸皮了。

“這是什麼獸皮?

觸手居然這麼光滑,比起我們獸人的面板還要絲滑。”

正在鋪床的羊綿綿,聽到白冥墨這好奇的呢喃聲,不由低頭就是一笑:“這不是獸皮,是一種蟲子吐出來的絲紡織成的布料而已。

就像之前我們在山上弄回來的苧麻一樣,可以紡織成佈一個道理。

這些東西,我們那裡早已是很平常的東西。

可惜,大概我是回不去了,不過沒關係,能在這裡認識白冥墨你,我也不後悔。”

羊綿綿手腳麻溜,很快將炕上的獸皮撤走,放入了櫃子中。

棉被一鋪,床單開啟,本來土黃色的炕上頓時一陣的溫馨感襲來。

好久都沒機會睡過這樣柔軟的床了,罷了,今年先解決溫飽問題,以後若是找到棉花,她一定要教會獸人們栽種那棉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