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他是皇位坐長了!”夏景笙一把將婚帖撕個粉碎,用在宮中來的太監的身上,“還不滾!”

“滾滾滾……奴才馬上滾……”

一群太監跪在地上一陣磕頭,又慌忙跑了,心想著這袁帝也是,哪根筋抽著了來挑戰夏景笙,這天下誰人不知夏景言是夏景笙一手帶大的,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可能給送入宮去?反倒叫他們這一行人無辜遭罪。

見此場面,夏景言自上前去勸解夏景笙。

“王兄,何必為這不值當的人生氣,反正他也不得把言兒怎樣,別生氣了。”夏景言拍著夏景笙的後背幫他順氣。

夏景笙把夏景言拽進懷裡,緊緊樓著,不願鬆開,單這一句話,一句要奪走他至親的話,足以讓他造反,殺了袁帝。

“言兒放心,王兄不會讓他帶走你的。”夏景笙輕聲說著。

夏景言則無半點擔憂,“王兄,言兒不怕的。”

“我看這位陛下是忘了他的皇位是怎麼來的,我倒要提醒提醒他……”

夏景笙喃喃著。

朝堂上,爭吵聲喋喋不休。

“夏景笙!你膽敢以下犯上!公然抗旨不遵!你要造反不成!”

“陛下最好想清楚,誰為上!誰為下!”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夏景笙也不收斂了,與袁帝爭吵起來。

“大膽!你放肆!”

“如今本王便是放肆了!你又能如何!”

“朕是皇帝!

“你也可以不是!”

袁帝瞪著眼,說不上話來,莫名的就沒了底氣,那句“你也可以不是”正中他的心虛點。

“本王奉勸陛下,最好少惹事生非,否則,本王當真無法保證會做出什麼瘋魔的事來!到時,陛下可千萬別後悔!”

夏景笙扔下最後一句話,拂袖而去,單剩袁帝一人發愣,許久,袁帝又跳起來衝滿朝大臣發脾氣。

“夏景笙膽敢抗旨!朕要治他的罪!朕要治他的罪!”

“臣等請陛下三思。”滿朝皆躬身,無一例外。

袁帝傻眼了,夏景笙當著皇帝的面,不稱臣而稱本王,公然抗旨,公然連反,退朝不行禮,他要治罪,自己的大臣們反倒讓自己三思?!

“他敢抗旨!他敢頂撞朕!這可是死罪!朕為何要三思!”袁帝暴跳如雷。

“陛下不該提及夏郡主,依臣所知,郡主已許婚周大人,而周大人亦是朝中重臣,陛下不該阻人姻緣。”為首的李太傅平靜的說著。

皇帝不該,皇帝有錯,天下四江,想必不會再有如此無權的皇帝,袁帝氣的牙癢癢,一陣的胸悶氣短,自己的江山,這是到了夏景笙手上了?

“你們……你們這一幫逆臣!你們這一幫亂臣賊子……朕……朕要……”話還沒說完,袁帝“咚”的一聲倒地,氣暈過去了。

然而滿朝文武無一上前,最終都是李太傅看不下去了,才傳了御醫,將袁帝送回寢宮休養,袁帝一日未醒,直至了晚上,才迷迷糊糊睜開眼來。

諾大一座宮裡,只有老太監李謙一人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