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有什麼事先下來,別想不開啊!”

“是啊,冷靜點,沒有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的。”

樓下勸說的勸說,報警的報警,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本來就在齊家公司,認識齊博遠的很多,知道齊家和齊願之間恩怨的也不少。

甚至公司破產面臨拍賣,都是因為抄襲了齊願的設計圖。

很快消防人員來了,準備救援。

齊家公司頂樓是上了鎖的,天台離那上鎖的鐵門有一段距離,如果強行突破鐵門進去,齊博遠受到刺激的情況下,很有可能直接跳下去,所以最好的營救方法還是談判。

樓下快速的鋪上了救生氣墊。

一名年輕的消防人員試著喊話:“這位同志,你有什麼困擾嗎?可以跟我們談談。”

齊博遠一臉瘋狂,“好啊,去把齊願叫來,我要跟她談。”

他承認,他沒資格把齊願當成棋子,他算不過齊願,他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棋子。

但就算要死,他也要狠狠的咬齊願一口。

齊博遠也不急著跳,提出來要見齊願的要求。

眼看齊博遠這麼激動,消防人員沒辦法,只能聯絡齊願。

齊願接到訊息笑了笑,答應會過去。

二十分鐘後,齊願到了,期間談判專家一直試圖破開齊博遠的心防,把人勸說下來,都沒成功。

直到齊願出現後,本來坐在天台上的齊博遠直接站了起來,看得下面的人心驚膽戰。

齊願就在樓下,淡漠的看著。

齊博遠對齊願道:“齊願!你終於來了,既然來了,那我們就談談吧。”

齊願薄涼的道:“談什麼?”

齊博遠在天台站了好久,情緒已經面臨崩潰,自顧自的說道:“一切都是你算計的對吧,我想知道,你這麼狠毒的害我家破人亡是為了什麼?難道就因為在齊家的成長被虐待了,就因為家裡讓你替嫁,你就下這麼毒的手嗎?”

齊願抬頭看著天台的齊博遠,像是看著唱戲的跳樑小醜:“我害你什麼了?”

“你害得徐玲車禍重傷!害我公司破產!害得齊嫣然和家裡決裂!”

“呵呵,齊總說話是要負責的,可別亂說話,車禍是徐玲開車撞我,齊家公司破產是你偷盜設計稿,至於齊嫣然,一個成年人的所作所為,關我什麼事?”

事實也是如此,這也是齊博遠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他感覺到了齊願的算計,感覺到齊願在推動著事情的發展,但就像齊願所說,這一切都不是齊願主動動手的,就像是齊願磨好了刀,他們自己一個個的排著隊往齊願的刀口上撞。

這樣的口舌爭鋒,他說不過齊願。

齊博遠乾脆不說了,直接不講道理的喊:“不管原因是什麼,都和你脫不了干係,想我下來也可以,我要你跪下給我道歉。”

齊願站著沒動,像是看螻蟻一樣看著齊博遠。

圍觀的人都看著齊願。

齊家公司以前的一個員工開口道:“齊小姐,要不你道個歉吧,先把齊總哄下來在說,太危險了。”

“是啊,反正道歉也不疼不癢的,能救人受點委屈也不是什麼大事。”

“齊小姐道歉吧,聽他的意思,你道歉了他就下來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