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外面不時傳來被杖責計程車卒的嚎叫聲。

也許是因為飢餓的緣故,負責行刑計程車卒也使不出多少的力氣,故而杖責二十以後,那些被杖責計程車卒都還能起身。

姜敘一個人在帳篷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旋即朝著軍帳裡面走去,去看一看裡面的軍士。

行走的路上,不少的地皮都已經禿了,上面的草根已經被士卒扒拉乾淨了,甚至有士卒將目光瞄準了自己的馬匹。

沒有精草料,甚至連草都沒有,人也要吃草。馬也要吃草,戰馬也都是一副病怏怏的狀態。

“怨不得他們,這樣下去,再餓個兩三天,蜀軍只要派軍來攻打我們,我們除了束手就擒,沒有其他的辦法。”

姜敘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如今他們身陷囹圄,是前後難堪。

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將軍,不若我們趁著夜色,派一隊士卒,佯裝投降計程車卒,嘗試一下突圍?”

副將提議道。

“可以!”

姜敘點點頭,認為這個方法可以。

下半夜,又是十來個士卒走到城牆根處,高舉著雙手,表示自己打算投降。

王雙示意手下計程車卒放木桶下去迎接他們。

“不對,讓兄弟們注意一下,這一批前來投降的魏軍可能有問題!”

王雙見這一批士卒有的腰間有東西在火把的照耀之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匕首。

“是!”

上方的大漢士卒都小心的戒備起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等一下,他們上來以後,就先將他們全部扣押,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王雙點頭道,正所謂兵不厭詐,他們可不一定是真的願意歸順。

“諾!”

大漢士卒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