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皆死寂。

他真的,太敢了,讓朱雀族以世為敵。

也是,他是南玄,一人便敢與世界為敵,而今更是連帶整個朱雀族,以及隱藏在芸芸眾生中的萬千邪修,如無極宗,有什麼不敢的。

雖然都是小勢力,但是蝨子多了,可是會養出蝨子王的。

他們有預料,這個世界將要面臨轉折。

邪修,是註定清理不掉了,他們將面臨兇勐反撲。

“道友闊氣,老夫還有事,就先走一步。”神凰族火行護法笑著拱手,取出金色飛舟,迅速退去。

“南玄道友萬壽無疆,老夫敬佩,告辭。”

……

眾人火速退去,訊息傳遍中州。

而在李家,也在發生家族史以來最兇勐的變動。

偌大的禮堂上,南玄穩坐首位,周圍還有無數長老,執事,以及分佈在大陸各方的舵主。

隨便挑一個,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你們七個。”

南玄看著七位族老,“也給你們適應時間了,可有話說?”

七老開口,“我們不想幹涉家族事務,並無話說。”

“那好,我有話要說。”

南玄道:“都說本座給朱雀族蒙羞,只可惜本座在外征戰之時,你們卻勾結外人,排除異己,面對外族干涉,不管不問,要你們何用?

口口聲聲為家族考慮,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連個年輕晚輩都不如!

幾百年閉關,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所有人屏息,傾聽怒罵。

一罵就是兩個時辰,無人反駁。

終於有年輕長老小聲問身邊人,“他一直這樣嗎?”

“習慣就好。”有老者目光渾濁,眼神欣慰,“當年聽罵,我也是你這個年紀,這機會不多,你可要好好珍惜。”

年輕長老恍悟,怪不得聽得如此舒爽,這等層次的教誨,求之不得。

真後悔沒把聽天石帶著,給錄下來,回去多聽幾遍。

“雲鶴。”

罵完之後,他喚道。

雲鶴走來,面帶微笑,“有何事?”

南玄道:“你做的還算不錯,今後依然由你執掌主政。”

“是。”雲鶴退在一旁。

“雲仲。”南玄又道。

雲仲遲疑了下,走出來。

“你自裁吧。”南玄說。

雲仲動容,“確要如此?”

“使不得。”有長老立刻來規勸,“雲仲亦不知曉覺醒之奇妙,他曾經所為,也是為了家族。”

“為的什麼我不管,但你犯了很嚴重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