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來稟報的侍衛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只接著道:「沈太師懷疑,恐怕是有人趁機作亂,意欲謀反。」

「太師懷疑,甚至那云溪谷的雪崩,都是有人蓄意為之。」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對方謀劃了雪崩,將從五蘊國邊關大勝回來的將士們埋到了雪裡。」

「而後假冒將士們的家眷,打著要去搜救將士們的名義,前往云溪谷,暗中在云溪谷集結。」

「沈太師甚至覺得,五蘊國使臣的到來,也是一個局。」

「對方恐怕早就與五蘊國使臣勾搭好,讓原本已經聽話改道的五蘊國使臣暗中折返,前往云溪谷,是想要趁機配合五蘊國使臣作戲,挑起我們厲國與五蘊國的爭端。」

「但他們應該不曾料到,沈太師會突然出現,還將五蘊國使臣攔在了云溪谷之外。」

「也沒有想到,五蘊國使臣***燻心,擄走了我們厲國百姓,強行發生了關係,且這件事情會在沈太師面前暴露出來。」

「五蘊國使臣被沈太師羈押之後,沈太師審問了五蘊國使臣,五蘊國使臣,也交代了一些事情……」

「沈太師因此愈發確定,有人勾結五蘊國使臣謀逆,所以一併將云溪谷給封鎖了。」

那侍衛滿臉憤然:「但云溪谷中的人若都是敵人,他們人多勢眾,還盤踞云溪谷,云溪谷易守難攻,沈太師害怕我們的人少,會吃虧,特急忙派屬下前來稟報陛下。」

厲蕭眸光沉了下來:「太尉。」

一個武將站了出來:「末將在。」

慕卿歌的目光落在了那武將身上,心裡暗自想著,太尉?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如今這位太尉,應該就是當今太后的父親吧?之前太上皇在位的時候,是驃騎大將軍,後來被提拔成了太尉。

「調集所有能夠調集的兵馬,前往云溪谷支援沈太師。」

「是!」

太尉領命,匆匆而去。

厲蕭這才又抬起頭來看向了金殿上站著的百官。

「若事情真如沈太師所言那樣,云溪谷的那些所謂家眷,皆是士兵,是有人藉機謀逆。」

「那我猜,真正的幕後主使,應當,就站在這金殿之上吧?」

「暗中勾結五蘊國使臣?謀逆奪位?有意思。」

厲蕭話音剛落,先前開口替五蘊國說話的那位隋大人立馬就跪了下來:「陛下明鑑,微臣是清白的啊。」

「微臣只是擔心五蘊國使臣的事情會影響兩國局勢,影響邊關百姓的生活。」

「微臣和五蘊國使臣可從無任何聯絡……」

厲蕭似笑非笑:「是嗎?」

「微臣發誓,若有撒謊,天打雷劈。」

厲蕭卻不為所動:「如果發誓有用的話,那天上的雷神恐怕還挺忙的。」

「不過隋大人儘可放心,此事,朕自然會好好查的。」

「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絕不會錯怪一個好人。」

厲蕭託著下巴,目光在金殿上的諸位朝臣身上來來回回逡巡了良久:「左右,云溪谷中那麼多人,一個一個審問,總能夠問出一些東西來。」

「不過,如今正值多國使臣來朝,朕的登基典禮在即的時候。」

「為了防止今日諸位知道了這個訊息,離開這朝堂之後,就暗中佈置,互相勾結,起兵謀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