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一場言語間的交鋒,沒有誰勝或則誰負。

只不過你在打探我底線,我在探聽你的虛實。

你給我埋雷,我給你設坑而已。

兩個不同的人種,兩種不同的心思。

這一頓飯似乎讓受不了鹹甜口凍鹹檸的凱西愛上了中餐,也讓邵向北明白剃刀黨的衰落以及家族內部的分裂。

在夜色中車子上兩人各自抽著煙,很快就回到了半島酒店。

邵向北給跟凱西一同坐電梯到了五樓。

正如凱西先前說得一樣,她的房間正是在邵向北房間的對門。

對著邵向北優雅的笑了笑,凱西就開門進了房間。

邵向北給邵玉茹帶了一份番薯甜湯,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沒一會房間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哥,給我帶好吃的了?”

邵玉茹一開門就見到了邵向北手裡拎著的打包袋。

“番薯甜湯,我吃了不錯給你帶了一份。”

邵向北提起掛在手指上的打包袋遞給了邵玉茹。

“吃完就早點休息吧。”

“好久沒吃了。”

“謝謝哥!”

邵玉茹雙手捧著還是溫熱的番薯甜湯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你今天有出去玩嗎?”

邵向北本想回房間了,可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問出了這麼一句。

“有啊。”

“本來打算今天都在房間裡溫書的,可下午的時候小若亦打電話來了。”

“所以就出去了帶著她玩了一會。”

邵玉茹手裡捧著番薯甜湯,臉色如常還不清楚這件事背後的原因。

“就吳若亦一個人嗎?”

邵向北原本平淡的臉上變得有些陰沉。

“嗯。”

“不過我在接吳若亦的時候見到了她的爺爺。”

“挺和藹的,就是腿腳不便坐在輪椅上。”

“後來我們就去了銅鑼灣。”

聽到吳若亦爺爺的時候,邵向北就主動的忽略了邵玉茹下面的講述。

這可能是反擊也是示威。

但這是觸碰了邵向北的底線。

“我知道了。”

“我回房了。”

邵向北儘量讓自己露出笑容,說完等邵玉茹關了房門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