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臣!你個王八蛋!給我出來!”當天一大早,楊憶蝶就聽說了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他沒想到賀小雪等人離開之後司空臣還不放過他們。

“小姐,咱們先回去吧,他不會出來的,等我們回去和師爺商量一下吧。”楊師爺的老管家從城府追著楊憶蝶一路來到了司空臣的私宅,本想要找司空臣算賬的楊憶蝶卻被守衛攔在了門口。

“孫管家,你別管我,我今天非要讓這個司空臣償命!”楊憶蝶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一想到賀小雪和柴子安現在還在城牆上被掛著,心中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對司空臣這個惡魔更是恨之入骨。

此時的楊憶蝶已經放下了淑女的架子,當著街對著司空臣的私宅破口大罵,可是無論如何司空臣就是在宅子裡不出來,這讓楊憶蝶一點辦法也沒有。

“小蝶,先回去吧。今天司空臣不會出來的,這件事情交給爹吧。”就在楊憶蝶沒有辦法的時候,楊師爺也趕到了這裡。

“爹!這個司空臣太過分了,你一定要替小雪姐他們做主啊!小雪姐他們死的冤啊!”楊憶蝶用手絹擦去眼淚,一邊抽泣一邊對楊師爺說道。

“放心吧,今天先回去,聽話。”楊師爺摸了摸楊憶蝶的頭溫柔地說道,可是當他的視線從楊憶蝶身上移開的時候眼中一道寒芒閃過,讓司空臣寨子門口的守衛打了個寒顫。

將楊憶蝶送回去之後楊師爺帶著人在雲嶺城逛了一整天,不僅司空臣的人沒有見到,就連司空文佔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這顯然不可能,司空文佔現在必然是躲在了軍營裡看著楊師爺的反應。軍營乃是重地,司空文佔料定楊師爺不敢私闖軍營。

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看上去不過是紈絝子弟司空臣將兩人的屍體掛在了城牆上洩憤。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楊師爺不處理好,那就是楊師爺管理不當,畢竟這件事情並沒有涉及到外敵,說白了在外人看來就是楊師爺這個代理城主管理不當讓兵痞欺壓百姓。

就連楊師爺想帶人先把柴子安夫妻放下來都做不到,那些守備軍除了司空文佔的命令以外誰的命令都不聽,一點兒也不把楊師爺放在眼裡。屍體被懸掛的位置也剛好在城牆內的軍營附近,那個地方是不是軍營範圍全憑司空文佔一句話,如果楊師爺擅闖,司空文佔必會大做文章。

“爹,事情怎麼樣了?”時已入夜,當楊師爺一身疲憊的回到城府的時候楊憶蝶端了一杯水迎接楊師爺。

“司空文佔這次是要看我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看來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楊師爺揉了揉腦袋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閉目養神,順便想一想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解決辦法。一個普通的案件,竟然無形中被司空文占上升到了這種程度。

“司空文佔,你還真是個全才啊...”楊師爺咬著牙恨恨地自言自語道。

就在楊師爺一籌莫展的時候,城府外面一陣嘈雜聲將楊師爺驚醒,楊師爺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院子裡睡著了。

當楊師爺清醒過來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是司空文佔帶人上門來了,楊師爺就算真的是隻羊,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司空文佔,這裡是城府,你深更半夜帶著人強闖城府是何居心?”楊師爺猛地站起來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司空文佔。

司空文佔倒也不在意淡淡地說道:“楊師爺,古安律法私闖軍營是什麼罪?”

“古安律法中私闖城府你知道是什麼罪名嗎?司空將軍,換句話說我現在隨時可以參你一本,你不相信你出去看看你剛才這一鬧周圍的人絕對都看到你硬闖城府了。”楊師爺皺著眉頭說道。

司空文佔沒有理會楊師爺繼續說道:“古安律法規定,凡私闖軍營者,囚禁三月;行為過激者囚禁六月;造成軍隊傷亡者斬無赦!”

“司空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威脅我?”

“彼此彼此。楊師爺,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把那兩具屍體偷走的嗎?沒想到楊師爺身邊還有這等高手,殺了我兩個人,還將罪犯屍體劫走,楊師爺膽子不小啊?”

楊師爺沒有說話,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抬了抬手示意司空文佔坐下。

司空文佔饒有興趣地看著楊師爺,想看看這個人還有什麼花招,他本意是希望以這次事件敗一下楊師爺的銳氣。他算是比較瞭解楊師爺了,楊師爺這個人要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被挫敗,那他司空文佔早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司空將軍,誣告官員、草菅人命、私闖城府這三個罪名不知道你五品揚威將軍的銜能不能扛得住?”楊師爺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

司空文佔剛想說什麼就被楊師爺抬手打斷了:“剛才將軍一進門就說我派人劫了你的罪犯,可是證據在哪裡?雲嶺城的兵權在誰手裡就連三歲小孩兒都知道,要是我手下的人進守備軍的軍營能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將軍你的位置可就坐不穩了!好,就算我私下培植力量,算是我有意謀反,守備軍的失察職責你又如何擔得起?”

“嘭!”楊師爺說著突然拍案而起怒視著司空文佔。

“我告訴你!我楊建奇雖然是一介文官,但是我希望司空將軍不要太小看我了。”

司空文佔笑著點了點頭,看來司空臣這個表情是受到他爹的影響。

“不愧是楊家人,楊師爺說話底氣十足,看來真的不是楊師爺所為,今天是本將軍草率了。”

司空文佔走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又說了一句:“楊師爺,忘了告訴你。那兩個人殺我部下,犯罪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令愛今天公然為那兩個罪犯出頭,恐怕有所不妥吧。”

楊師爺咬牙切齒地目送著司空文佔離開,心裡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當司空文佔離開的時候,楊師爺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桌案前想了一會,拿出一個信封,深吸了一口氣落筆開始寫信。

兄 楊建勇 親啟

與此同時雲嶺城外的一個山丘上

這個小山丘是雲嶺城視野最好的地方,月光透過雲層灑在山丘上,只見山丘之上有兩個人在石碑上刻著些什麼。

柴子安、賀小雪之墓

“柴大哥,小雪姐。你們安息吧,我們會拿司空臣那個混蛋的頭來見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