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抓人勢必有被發現的危險,閣下想要讓誰開口?雖然我粗識幻術,但應該能盡些綿薄之力。”

青霄好整以暇的問:“你有把握?即便我要抓的人是神言或者巫師?”

紅葉明顯僵了一下,那模樣好像是對自己誇下的海口有些尷尬。

如果對方只是普通人,她有至少九成的把握,但如果是神言,即便能夠“偷襲”成功也無法控制太長時間,就像先前她對青霄使用幻術一樣,效果很短暫。

但青霄好像只是故意說這麼一句,因為他根本不需要紅葉對什麼神言去使用幻術,紅葉需要使用的幻術物件其實是一個普通人——普通奴隸。

只不過這個普通奴隸到底是誰,連青霄都不知道,所以得讓紅葉一個一個試,這很耗費紅葉的體力。

“我這幾天觀察到,新進的奴隸都住在一起還沒有被打散;這裡面有些生來富貴的人,他們都是普通人,只是突然遭遇橫禍淪落至此。

我讓你的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用你的幻術迷惑他們,讓他們說出自己這段時間裡最難忘的事;然後想辦法把因為一紙文書或者其它什麼實物的原因定為‘謀反’的人帶過來。”

紅葉道:“如果是普通人我有很大的把握;可是……奴隸都住在一起,我也沒有能力同時讓他們都進入幻術中……”

青霄不等她說完插話道:“那是你的事。”他抱手斜靠在樹幹上,微微俯視著只到他胸口的混血鮫人語氣事不關己:

“我過去勢必會引起騷.動,那些神言和巫師可以感覺到我;不然我早就把人抓出來親自問了,還需要你做什麼?”

紅葉問:“那……他們,不會發覺我嗎?”

青霄道:“你的氣息太弱了,而且神的奴僕應當不會去注意一個鮫人……總之,你想辦法吧!你的籌碼越大,你活的時間就可以越長!”

說著,他有些懶洋洋的擺動了一下身軀,這個動作看起來很奇怪,就像他身後長有一條笨重的尾巴似的,稍微甩了那麼一下。

紅葉對這個行止怪異的人也就多看兩眼,便一口答應下來。

青霄倒也沒有為難她,在她答應辦事後親自展翅於夜深人靜中將她送至距離人群不遠的地方放下,隨後不等紅葉道聲謝,這人轉眼間就不見了。

紅葉心頭嘟囔,想著辦法。

前面漆黑的夜裡有點點火光,她知道,那是駐軍駐守時留的一盞盞照明燈;她看了看四周,見此刻正有兩隊駐軍換崗,於是她一咬牙直徑跟了上去。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巡邏換崗的駐軍沒走幾步就在前方草林間發現一個獐頭鼠目的人;人群圍上去一看,是個女的,瞧那身破破爛爛的穿扮,諸人肯定當是從奴隸堆裡逃出來的女奴。

當即將她一把抓住,在押解回營前,這群人互相使了個眼色故意帶著紅葉繞遠路,當走到距離營地較遠的距離後,這隊人馬毫無憐惜之意的對紅葉做出了暴行之舉。

這是在這個女人極度稀缺、男人數量嚴重超過女人的環境裡才會生出現的一種特殊的索取現象;每一個人都是飢.渴難耐的餓狼,這個群體也就成了極需發洩需求的團體,態度強硬得比土匪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很有順序的排著隊,在聽著他人動靜的同時撫慰著自己的醜陋,激動的詢問什麼時候能到自己;然後最終將那難以剋制的慾望發洩在紅葉身上。

紅葉就這樣“伺候”了十餘個男人;沒有迎合也沒有哭鬧,只是面部緊繃,牙關緊咬,淚水停留在眼眶,即便身體被擺弄得再厲害也未曾滑出一滴淚來。

其實這樣的結果她在看到這裡的人的生活狀態的時候就猜到了;但她依舊選擇自投羅網,原因,只是為了完成青霄交代的事情。

當然,青霄沒有言明讓她這樣做,但她在到達那處守衛森嚴的邊緣後,她所能想到的便只有這個粗鄙而有效的方法了!

在身體被不斷的玩.弄的時候,紅葉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值得麼?是不是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是不是真的就不能在等一等?是不是被那個人吃掉反而會更好呢?!

但她的腦海並未給她回應,因為她大腦此刻一片空白,除了反覆的問自己外,她只再一次體會到了被凌辱的滋味。

她曾領會過這種滋味,卻依舊不能習慣。

而這樣的滋味除了充斥著恥辱外,還飽含著無限的憤恨——來自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的憤恨!

在這個時候,她即便握緊雙拳,咬緊牙關都不叫一聲,也不流一滴淚;哪怕那些人從一個一個的來到一群人蜂擁而上!

相反的,她開始逼迫自己細緻的品嚐著這種痛苦,而這種痛苦將一遍一遍的告訴她,他們鮫人一族在他人眼裡終究是怎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