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之拳的女兒,什麼時候竟然低賤到這般地步!?”阿卡麗的話讓劫的瞳孔一縮——

竟然寧可去乞求敵人也不願意歸順於我麼!?

一股無名的怒火上湧,讓劫不自覺的繃緊了卡著下頜的手,強烈的痛苦讓阿卡麗的下頜失去了知覺,也讓她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是劫蘊含著怒意的冷冰話語非但沒有讓女孩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

只是她不懂,

她的一舉一動在那些堅持到現在的均衡弟子眼中,卻無異於是一種背叛,宛若在他們的心頭插刀子。

那些人即使是面對架在脖頸上的屠刀,也寧願用死亡來證明他們對均衡的忠誠,用沉默來陪伴同樣飽受煎熬的阿卡麗,

可是,阿卡麗卻在懵懂之中先一步背棄了他們。

他們可不懂尤里安在阿卡麗眼中的“特殊”,他們只看到了作為均衡教派暗影之拳的女兒,下一任的暗影之拳,毫無堅持的乞求一個諾克薩斯人,甚至作踐自己。

這讓許多人的堅持如同鏡花水月一般迅速破滅。

“噹啷——”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名均衡弟子丟下了手中的忍刀,沉默的面向劫單膝跪倒,垂下頭表示臣服。

隨著他的舉動,又是一個人放下了武器,閉上了雙眼,跪倒在地。

“嘩啦嘩啦——”

一個接一個的均衡弟子放下了武器,

突然的變故讓阿卡麗震驚,可是當她用茫然的目光看去之時,卻只看到了那些人眼中的冷漠,

那冷漠猶如極北的寒風,吹凍了骨髓,也吹塌了阿卡麗心中的城牆。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

一個又一個身影,一雙又一雙冷漠的眼睛,讓阿卡麗瞬間淚崩,目光中帶著難言的絕望與心碎。

“嗚嗚...”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這些原本寧願堅守到死的人,突然背棄了均衡,更背棄了“她”,

委屈湧上心頭,阿卡麗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悲慼,母親與師兄的昏迷,父親與師父被仇人殺死,

這一切都沒有打倒她,可是當那個均衡弟子丟下武器的時候,那一聲清脆的聲響就彷彿一柄大錘重重敲在了她的心頭。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她覺得她遭到了背叛,他們難道感受不到她為了均衡的存續,寧願丟下一切去求一個陌生人的決心麼?

她卸下驕傲,丟掉尊嚴,去求一個陌生人,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這些均衡教派的弟子,

為了他們,她已經抱定了犧牲自己的心思,只要能夠殺死劫,能夠拯救均衡教派,即便是立刻死去她也願意,

可是一聲又一聲的脆響,卻讓她覺得心好似碎成了一塊塊,被人朝著無底的深淵丟去,

她只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她所期望保護的人,在她的心中狠狠的插了一刀,父親的遺願,母親的意志,均衡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