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彥妍微微蹙眉,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

“怎麼弄得?”

他的左臉擦破了一大塊皮,血肉模糊看上去猙獰恐怖。

彥妍的心都擰了起來,煞氣在眉心凝聚。

寧遠並不在意,執著想要一個答案,“陛下真的沒事了嗎?”

彥妍神色嚴肅的盯著他,同樣執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先回答我,臉怎麼弄得?”

見她這麼堅持,寧遠心裡微微一暖,只好妥協,“我自己磕的。”

“自己磕成這樣?”她不信。

寧遠無所謂的說道,“不過臉上磕了一點而已,比你踹斷我肋骨輕多了,我都沒說啥。”

額!

彥妍微囧,原本冰冷的目光出現一絲慌亂。

“那不一樣,你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時你是被人控制的,我若不傷了你,在場沒人是你的對手,而且,當時我要去追人,顧不上你。”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對不起,我下手重了。”

“不用道歉,我都理解,我沒怪你,這是想告訴你,臉上這點傷不算什麼。”

“不。”

彥妍與他四目相對,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打你行,但是別人打你不行。”

“額?我自己摔得呢?”

“也不行。”

“這麼霸道。”

寧遠有些無語,不過心裡卻劃過一絲甜蜜。

突然他感覺到臉上一陣陣清涼,很快傷口結痂脫落,長出了新的面板。

接著,彥妍將手放在他的胸口。

寧遠出聲阻攔,“等下。”

彥妍目光微沉,神色不悅了,“寧遠,想懲罰自己有的是法子,虐待自己我不同意。”

見她生氣了,寧遠慌忙解釋。

“我不是虐待自己,你之前說的對,能攔住我的人沒幾個,我不知自己什麼時候還會被控制,要是再殺人怎麼辦?

不可能每次你都剛好在吧?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將我關起來,身體的傷也不要治好,就算打起來,我也用不了全力。”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眉心染上一抹哀傷。

“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傷害無辜的人,你能理解嗎?”

“哎,”彥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