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彥妍才不舍的將孩子放開,輕輕擦拭他眼角的淚。

「赦兒,娘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優秀的神使一族。娘沒別的要求,只希望你不要受傷,答應娘好不好?」

「嗯。」天赦用力的點頭,他吸了吸鼻子,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娘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還有,我一定會非常優秀的,我要成為孃的驕傲。」

「娘相信的。」她的赦兒啊。

彥妍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退後了兩步。

天赦依依不捨的來到父親身邊,朝她揮手。

彥妍揮手跟孩子告別。

手腕上的金鍊晃動著,彥妍目光微閃,想到了一件事。

眼看兩人要離開,她連忙出聲。

「等下。」

兩人停住腳步,疑惑的看過來。

彥妍舉起胳膊,金色手鍊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這是你給赦兒的嗎?」

話是對殿主說的。

看著手鍊,他並沒有開口。

然而彥妍卻懂了,沒有否認,那就是預設。

當初孩子拿給她手鍊時,說是世界意志給的,她本就有些懷疑,因為裡面有一抹熟悉的能量波動,可除了世界意志,誰能拿出蘊含如此龐大能量的手鍊呢?

現在,有了答案,而且這個答案才更加合理。

看著眼前容貌完全不相同的人,彥妍的目光漸漸變得複雜,其中夾雜著一絲懷念。

「你為什麼騙我?」

話語很輕,但分量卻很重。

瑞目光微閃,「如果你指的是未曾離開這個世界,我當初沒說立刻離開吧、、、」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彥妍打斷了他,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想要一個解釋。

「你知道你離開的那段時間我有多難過嗎?每年我都會去山谷祭拜你,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問清楚,而讓你丟了性命。

結果呢?我卻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

說到後面,她的語氣加重了不少,眼眶也紅了。

他當然知道她每年都會去山谷,知道她難過,這就是他想要的強行在她心中留下烙印。

但決不能承認自己就是瑞,否則烙印就成傷疤了,留下的只有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板著臉,語氣冷硬,依舊不肯承認。

彥妍委屈的抿嘴,鼻尖一酸,淚珠滑落。